高兴的,我来了。
正如我高兴的走。
我打了一个哈欠。
玛德真困。
一首后现代艺术诗送给大家。
苏见将两人送到国天宾馆,给姜祖订好房间,就回家了。
至于颜霜,她当然是自己订了,难不成还要和姜祖睡一起啊,她以为她是佛道协会会长?想在哪睡在哪睡?。
人家姜祖可是一个黄花……可是一个纯情小处男,怎么可能轻易跟异性开房。
得加钱!
也许是因为下午的坠楼事件,国天宾馆的房客并不多。
但也有一些。
这个世界的人不同于穿越前的世界。
一般人对什么鬼怪之事看得稍微开一点,毕竟每年佛道协会都会出品一部纪录片——《走进它们的世界》,妖魔鬼怪亲自上演。
因此人们大多并不畏惧,至少心中没有对未知的畏惧。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你不知道鬼怪是什么样,这种情况下大脑就会胡思乱想,越想越怕,但有了具象的形象后,反而不在畏惧,即使有,也是对鬼怪能力的畏惧。
而且,纪录片讲了,正常情况下,鬼怪是不会对人类出手的,原因有很多。
生人的血气富有阳气,与鬼怪的阴气互相克制,一般情况谁也奈何不了谁。
真正牛逼的鬼怪很少,基本上刚出现就会被各大道观寺庙的高手超度。
因此,国天宾馆的客流量减少,很大原因是避晦,而不是因为害怕。
在略显狭长的走廊漫步,姜祖时不时走到一个房间门口侧耳倾听,可惜没有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
这样也好,可以睡个安稳觉,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如是而已。
颜霜的房间就在姜祖隔壁,防止晚上意外突发的时候,两人互相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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