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伺候的人都下去后,敬则则才侧头看向皇帝,垂着头有些尴尬地低声道:“臣妾……每次臣妾的膝盖都要青紫些日子,头几日连走路都困难。”净室什么的反正她怕了。
沈沉才明敬则则的脾气从哪儿来的,不往,她还真不在找借口。
“行了,朕回忍着些,不在水里要你如何?”沈沉起身走到敬则则身边,将她一把拉起来搂在怀里。
敬则则的脸红得已经跟猴子屁股一眼了,狗皇帝原来还真的洗鸳鸯浴呢?她刚才也就临时找的借口而已,没到居然中了。
两人拉拉扯扯地进了净室后,敬则则先伺候景和帝宽衣踏入热气腾腾的池子里,己才在屏风后面慢吞吞地脱了衣裳,又拿了一件绫长袍裹住己,才绕出屏风,一路走着还不忘死劲儿地把腰带系,为了怕皇帝使坏,她还特地系了个死结。
沈沉看着扭扭捏捏的敬则则道:“即洗澡,你穿什么袍子?”
敬则则看都不看他,试着抬腿下了池子,一边走一边道:“臣妾洗澡就喜欢穿着袍子。”
可那绫薄袍一下水就浸透了,贴在敬则则雪的肌肤,润出一点儿衣裳的褶皱,反而比不穿衣裳的视觉效更来得冲击人心。
敬则则只顾着己,怕脚下踩滑了,却没看到皇帝的神情,和他吞咽的作。
待她走到皇帝跟前时,便见他抬手箍住她的腰肢,敬则则不知道不己的错觉,总觉得皇帝的手掌炙烫得厉害。
“皇……”她下一个字还没出口,就被沈沉以吻封箴,腿不觉地就在水里挣扎弹了起来。
迷糊里只听得皇帝道:“唔,等秀起堂重修就了,那儿的池子朕让人做了半人,以后你就不用跪着了,咱们站着……“
清晨景和帝起身时,敬则则也跟着醒了,努力撑开一双潋滟的漂亮大眼睛,要蓄积一点儿力气坐起身来,结才撑起来一半,就又跌了回来,引得沈沉一阵轻笑。
敬则则只能羞愧地嘤嘤道:“我昨晚没吃饱。”的确没吃饱,后来不胡乱用了点儿粥,为压根儿就没力气咀嚼了。
沈沉回到床畔,俯身低头看向敬则则,她的瞳仁似乎比寻常人大些,所以一双眼睛会显得稍带稚气,看着你的时候,满眼都你的影子,让你不能不心软、心颤。
“跟朕去青索么?”沈沉的头埋得再低了一点儿,鼻尖轻轻地在敬则则的脸颊摩挲。
敬则则迟疑了一下。
她居然迟疑了?!沈沉的眼睛一暗,本来蓄满柔情的眼睛瞬时就犀利了起来。“不去?”
敬则则心里那叫一个恨呐,皇帝也未免太敏锐了,她己个儿都还没明己的心思呢,索性闭眼睛再不去看皇帝,也不敢去看他,嘴里嘟囔道:“臣妾去,可臣妾不再抄女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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