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哥哥……不要……让姐姐杀了我便是,是明月的错,不该……不该在没有名分的情况下占了姐姐的内院,骁哥哥……不要。”明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着摇头。
赫连骁看朝歌的眼神越发愤怒,甚至……起了杀意。
朝歌双眸灼热的盯着赫连骁,深邃阴狠的眸子里……隐藏着失望。
绝情散的毒,不是赫连骁绝情的理由。
他的所作所为,骗骗小傻子也就罢了,在她这里,绝对无法原谅。
“朝歌,你别伤她!”赫连骁上前了一步,眼底是难掩的担忧。
“将军!”见赫连骁要跪下,尤格等人心慌的喊了一句。
赫连骁手背握紧到青筋暴起,掀开衣袍单膝跪在地上,冷声质问。“你满意了?”
朝歌握着簪子的手微微有些发抖,突然笑了……笑的有些凄凉。
她承认,绝情散能让一个人断情绝爱忘记心中挚爱之人……
可她也应该承认,忘记一切的赫连骁,终究是对别人动了情。
“哈哈……”朝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看……你还不死心?”朝歌呢喃的说着,像是和小傻子对话,实则这话还不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和小傻子,本就是一体。
你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赫连骁。
你在西蛮苦苦等了五年的赫连骁。
他却爱上了别人。
“骁哥哥……”明月哭着摇头。
“好一出郎情妾意……”朝歌讽刺的松开明月,慢慢起身。“如此,我若继续留在将军府打扰,倒是我的不是了。”
“朝歌!”赫连骁起身抱住摔倒在地的明月,戾气极重。BiquPai.CoM
尤格趁机示意门外的守卫放箭。
一只羽箭,冲着朝歌的心口袭了过去。
赫连骁耳朵动了一下,下意识起身想要抓住那支箭。
但迟了……
那一箭,划过赫连骁的耳畔,直直刺穿朝歌的肩膀。
朝歌,故意没有闪躲。
赫连骁震惊的看着朝歌。
这个疯女人,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在发什么疯?
“娘亲!”元宝惊慌的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朝歌。
朝歌吐了口鲜血,硬生生将肩膀上的箭拔了出来。“为了杀我……将军竟舍得在箭上……涂赤练剧毒。”
箭头掉在地上,果然……已经发黑。
赫连骁下意识上前扶住朝歌。“你闹够了没!”
他不曾让人涂毒。
“将军!夫人多次要置我们公主与死地,求您快些休了她!”红菱跪在地上抱住明月哭求。
“将军,夫人意图杀害明月公主,罪证确凿,您理应处置。”尤格也跪在地上,心慌提议。
这个朝歌……居然知道箭上有毒。
赫连骁握着朝歌手腕的手指慢慢收紧,他……居然犹豫了。
这么好的机会,休了她……不是更好?
朝歌笑着甩开赫连骁的胳膊,往桌案走去。“赫连骁……用不着你休妻。”
拿起毛笔,朝歌用自己的血,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休书。
“我朝歌……按奉天律,休夫……”
奉天律法,一夫一妻,男女从根源上的平等虽未解决,但男可休妻,女也可休夫。
“朝歌!”赫连骁震惊的看着朝歌,她想做什么?
休夫?
奉天虽然想要从根源上解决男女地位差异,可几十年来从未有女人敢当众休夫,毕竟女子的名节大于一切。
朝歌是真的疯了。
“你疯够了吗!”赫连骁想要想要去夺朝歌手里的纸。
朝歌抬手扯住赫连骁的衣领,把人拉到身前。“休书。”
将写好的休书,塞到了赫连骁的衣领中。
“箭上有毒……先解毒,去找凤临!”回头喊了一声,赫连骁莫名的惊慌。
如若真的是赤练剧毒,朝歌不可能撑这么久。
赤练……见血封喉。
尤格用力握紧手指,转身离开,却没有去找凤临。
他在拖延时间,他希望朝歌死无对证……
可让尤格震惊的是,见血封喉的毒,居然对朝歌无用?
“长孙凤临?”朝歌笑了。“赫连骁……你真可悲。”
近距离接触,四目相对,赫连骁的心脏疼的厉害。
“你不会真的以为,绝情散无解吧?”朝歌有些站不稳,差点摔倒。
赫连骁下意识将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