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小倩自是去找老鸨述说今日之事了,嘉庆也没闲着,先是告知了韦春花明日将接她去福建,免不了又受了一些个唠叨,又回去收拾了一下自己要带的行李以及盘缠,一夜无话,只待动身了。
恍恍惚惚,嘉庆感觉到自己仿佛飘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里,这大殿好生的熟悉,依稀像是前世记忆里的太和殿,嘉庆发现有一个身着画了四爪金龙补服的亲王蟒袍的年轻人正匍匐于地上哆嗦,再看那眉眼却分明就是自己!再在看那殿上之人,那人穿了一明黄色绘有日,月,星辰,山,龙的五爪锦袍,嘉庆努力睁大眼想要看到面孔,却好似雾里看花一样迷茫模糊,那人正手里挥舞着一本亦是明黄色的四十二章经,嘉庆只能看到他嘴皮一张一窒,但是发出的阵阵声音却丝毫都听不清楚,但是只看那动作便知道那人非常生气。那人说着说着,一把把经书摔到了嘉庆脸上,戟指嘉庆说了句什么,殿外赫然有十余个武士冲了进来,下朝珠,除顶戴,剥补服,五花大绑捆了出去。画面一转,转到了一个高高的牌坊,上书三个楷书大字:菜市口!嘉庆蓦然发现自己正是那跪在高台上正待行刑之人,那膘肥体壮的刀斧手猛然间举起了大刀,一身着仙鹤补服的官员猛的掷下一支令箭,“时辰已到,问斩叛臣韦小宝,斩!”
“不要!”嘉庆大声呼喊,四周环围观看之人却是没听到一般。
刀落,一腔热血喷射而出,嘉庆软软倒在了地上。
“不要!”嘉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他整个人惊恐未定,口里猛烈的喘着粗气,拂了下满头的冷汗,嘉庆安慰自己道:“幸好只是一个梦,幸好只是一个梦。”
窗外传来阵阵鸡叫,已是五更天了,嘉庆也就起床穿衣,这一噩梦发生在他启程去京城的前夕又会昭示着什么呢?仕途艰险?必有杀身之祸?还是应古话是梦都是反的?使劲摇了摇脑袋,嘉庆索性不去想它了,管他什么仕途艰险的,韦小宝是封了公爵,我这假冒的也必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清晨时分,茅十八果然带了两匹马以及一辆大车来找嘉庆,嘉庆忙将他引了进来。
茅十八哈哈一笑道:“我的好兄弟,你且去请伯母下来吧,车里有我两个家仆接伯母回乡,咱们就直接去北京城去那鳌拜斗上一斗,你看可好。”
“那好,我这就去请母亲,多谢大哥了。”嘉庆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这韦春花可谓是他现在最大的牵挂,虽说只是名义上的母子,但是就凭韦春花次次都偷客人的菜给嘉庆吃他也得住她脱困了。
两人正在商谈,一个青袍小厮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小宝,不好了,有人要抢你娘!”
嘉庆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摔碎了,大白天的强抢民女,这还了得?他忙拽住茅十八跑了出去。
大厅里,吴公子正带着三个家丁在耀武扬威:“把那个韦小宝给老子叫出来,再把他那个**娘也叫出来,小乌龟,居然敢拨本的面子,今日我便来嫖了你的娘老子,做一次你这小乌龟的便宜老子,看你以后还如何见本公子,哈哈。”
老鸨在一边苦苦相劝道:“吴公子,这韦春花已赎身了,不再是本院的姑娘,您看您能不能换一个?咱们这有百十个姑娘,那个不比那年老色衰的韦春花强啊?”也不怪老鸨不敢让人把吴公子轰出去,吴敬之一到丽春院便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他即是知府的公子,老鸨又如何敢把他当一般的客人?只得在一边好言相劝,要不这一小公子火气一上来还不把她这丽春院拆了?
嘉庆一到大厅便听到了吴公子那一段嚣张到了极点的一堆话,别人打上门来了他自然也不会客气,立即朗声回骂道:“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吴猴子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吴公子一看到嘉庆,也不计较他叫自己吴猴子,只是笑指嘉庆说道:“乖儿子,来叫声爹,待会我去嫖你那娘老子时也能让你在一旁伺候着,来啊,叫啊!”
嘉庆压了压心里的怒火,平声静气说道:“我娘自已赎身脱了这贱籍,吴公子这是要强抢民女了?”
他这句话的帽子扣的极大,清朝刑罚甚严,要是强抢民女的罪名是可以当场格杀的。
吴公子哈哈一笑:“抢又怎样?不抢又怎样?你一个小乌龟能将我怎样?乖乖的叫爹吧,这扬州城还找不到几个能不卖本公子一个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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