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哪怕是在做作业,都有种莫名被治愈的感觉。
这是什么原因?
苏也想了又想,得出结论,可能是……身后这把总裁椅的功劳。
椅子够舒服。
薄云礼看完文件,捏了捏眉心,目光下意识落向女孩。
她趴在桌子,好似没骨头一样,神情不似刚刚给小兔子治疗时那般认真,漫不经心地,但下笔的速度倒是很快。m.xszww8.net
盯着题目的样子,既不苦恼,也不糊弄,甚至还有点……游刃有余……
“今天的作业题目,很简单?”他试探地问。
苏也握着笔的手,微微一滞。
这人没事总盯着自己干什么?
她想了想,手指一扬,笔在指尖潇洒的转了几圈:“这几道题,在你上次送我的习题册里做过了。”
薄云礼笑而不语。
这次安静美好的氛围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一千瓦的大灯泡林盏突然兴奋地破门而入。
“表哥!那个系统我已经升级好了!下面就等‘他’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