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隔壁家的闺女青雨,自杀抹了脖子~”
“哎呦~年纪轻轻的就想不开~”
“估计也是因为年轻人压力大,所以才这样的~”
我路过乡野枯树间,任风吹打在身,提着厚重的东西,步行走过那群因为农忙歇息闲谈的人,风言风语在整个不大的县城里一传十十传百。
有一个姑娘,她长的娇兰如花含苞待放,还未在世界上走的更远,就因为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结束了生命。
孤独的山洼里有一座新坟,像是有人祭拜过的,我的记忆里都是她在周围欢笑,不知道是遭受到什么刺激,但我肯定可以相信她不可能是想不开的人。
崭新的碑屹立在风口上,所有的闲言碎语都让我很在意,逝者已逝还有什么好说的。
“够了~人已经没了~你们还要说什么?”
“我就是希望你能看清楚点儿自己~”
身边的男人翻开化妆镜,对准我的脸,让我看清楚里面那面容的模样,实在是非常搞笑,碑上的照片与我一模一样,咬着牙控制着情绪。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在想什么:“青雨是我的朋友~不要瞎猜测~”
转身离去的傲慢无礼,令男人看不懂了,到底是不是我,脑袋瓜有根筋搭错了,死去的人和活着的人长的一模一样还能有什么。
“你就不怀疑~死亡的那个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想说有关系~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既然说是朋友~那你肯定知道她许多事情~”
“我不想告诉你~”
属于我自己的回忆是不想分给其他人的,哪怕是自己老公也不想说出一星半点来。
“你的好奇心真是大啊!”
“谁知道你,有没有背着我去找什么人了?”
我真的挺震惊的,虽然说是两个人凑合过日子,夫妻关系都没达到个边儿,他有自己的相好,我可不会像他那样。
手指头戳着他的眉间,恶露虎牙:“你是你~我是我~”
“结婚证都领了,你要什么时候离婚?”他一下躲跑,嬉皮笑脸时才是最恐怖的,我应该说是笑里藏刀。
“想抓我的把柄~吃多了吧!”
我心里清清楚楚的明白,他一直都在身边围着转,估计等不及要跟我一刀两断,真的是佩服,说不定手机都开着录音,等着我露马脚,一举拿下。
我真的服了,翻开手机里的消息,播到最初那段,真的想告诉他到底谁有精神病。
“姐夫哥~别闹了~”
我只能拍着他的肩膀,有话说话,后边跟着的保镖保护这少爷是寸步不离,最怕的就是我一句话说破了什么,他愣了一下,转头就往我身边跑。
情绪激动的张牙舞爪的比划:“少装了~仇音青雨~有就是有,乘热打铁,快刀斩乱麻不好吗?”
他想离婚的心都控制着他的情绪不稳,那一副诚恳的德行,我还真的是少见。
到底要怎么告诉他,我不是青雨,要不是他有俩臭钱,我也不至于搞的明明不是青雨,非要扮演着别人过活,无声胜有声的手指着那碑。
“她是她,我是我~青雨早没了~”
“装!继续装!”
他的保镖急的原地蹦脚,都是在暗示我坏了事儿,要看破不说破,不能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我只能忍,因为他身份实在是不简单,千里迢迢的一路跟着我紧追不放,实在是非常的难缠,一天时间里我与他的话题离不开两个字:离婚。
我真是醉了,像这种事情的话我又不是青雨,做什么都无关系,抽走他手上的离婚协议书。
忽的他脸色大变,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对着我咆哮的耳朵失灵:“仇音青雨~果然是在外边有男人了是不是?我剥了他的皮~”
真是好完蛋,他自己老婆没了,然后自己把自己逼疯,就因为我长的像,冒名顶替到他夜家里做二少奶奶,小日子过的不错。
可神经病总是找结婚搞我的茬儿,掰指头数着日头:“不多不少一个月了~签完我就走人~”
学着他那个居心裹测的小女友,嗲嗲的凑近他撒娇装可怜:“姐夫哥~”
我头一次觉得世界上标注的混蛋是可以想象的出来的,可他混起来,是无法想象的,后边的保镖看着他捧着我的脸就要深情一吻。
眼疾手快的架起他:“boos~少奶奶既然签了就是有效的~”
“放开我~”
他现在就差要扒了我的皮,说好什么各过各的,他的疯也是被青雨刺激的,说着糊涂话。
“我跟你是合法夫妻~孩子归我~我要把你告到牢房里,让你记住我夜言默不是好欺负的~”
“你是告我出轨呢!还是重婚呀!孩子跟我~”
我进一步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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