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疯狂出丝的药液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不一会儿,那摊药液就没了踪影,只剩下了一盒子的狼藉。原本以为是排出的杂质的液态丝居然慢慢的凝固成固态,整个盒底像是被蜘蛛光顾过,到处都是细细的丝线。
感情这绿色跟气味不是砂仁的颜色跟气味,是墨旱莲跟醉鱼草的啊,真正让药液出丝的还是玉懈!
玛德,小看这死崽子了,到底还是被阴了。
“哈哈哈,瞿李啊瞿李啊,你居然输在一个小毛头手上。我看你干脆不要叫瞿李,干脆改名叫李雀儿好了。”看到瞿李阴沟里翻了船,虽然瞿李是齐老的手下,可齐老还是忍不住开了一波嘲讽。
看齐老这么挖苦他,瞿李也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他无奈的摇摇头,“齐老,您可别再取笑小子我了。你看小子今天也算是把脸丢尽啦,您就给我留点脸面吧。”便说边向齐老作了一揖。
在一旁的柳甘棠也不怕齐老和瞿李不高兴,皮笑肉不笑的怼道:“大叔你不是把脸都给丢尽了吗,怎么还能让齐老给你留点脸?感情大叔你的脸皮竟然厚到丢不干净啊?诶哟,那您还是个奇人,小子我能跟您比试一场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喂。”
听到柳甘棠居然这么大胆敢截了齐老的话头,还不忘来两句俏皮话,瞿李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他忍不住用拳头轻轻敲了柳甘棠的脑袋一记。“你这后生怎么嘴巴怎么这么贫,难不成你看不出来我刚刚其实对你放了水?”
详装疼痛的揉揉脑袋,柳甘棠一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天真模样,可是说出话却怎么听怎么欠揍。“我知道啊,我能阴了你就说明我的药理很好吧?我药理好我就当然能看得出大叔对我放水了吧?大叔不对我放水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把大叔阴了?可是呢,我就是想怼你,谁让你刚刚侮辱人的。还不兴让我侮辱回去啊。我又不是你家手下人,又不在这附近混,反正撑死了就现在卷包袱走人,这不嘴贱完了就能跑么。”
‘我们不能跑啊混蛋!’在一旁听了好久的柳门关城主在心中怒吼着。
“所以说,放水是放水,胜负是胜负,就算大叔对我放了水,也不能掩盖你败了的事实。狮子搏兔尚用全力,面对像我这么厉害的对手你还这么大意那可真的是太不应该了。”柳甘棠又开始拉长音。“也难怪齐老要叫你李雀儿了。啧啧啧,真是不稀得说你。”说着柳甘棠把手背在背后,摇着脑袋小老头般唏嘘叹气。
看着柳甘棠欠揍的模样听着柳甘棠怪模怪样的腔调,齐老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察一时笑得太猛,竟然岔气了。“诶哟诶哟……老夫的肚子,噗哈哈哈哼。”看齐老笑岔了气,瞿李连忙上前为他顺气,却没想到齐老竟然继续笑,还笑到猪叫,顿时被气歪了鼻子,手下给齐老顺气的动作也粗暴了起来。虽然被按得很疼,齐老却毫不在意,继续笑得肆意猖狂。
柳门关城主很是无语的看着止不住狂笑的齐老,被气的脸色发青的瞿李和依旧一脸欠揍的柳甘棠,一时不太能接受现在这个事实。
他认识齐老的年数不短,粗略来算没有七十也有半百,而这么些年柳门关城主还是第一次看到齐老的笑成这样,都笑出猪叫了。对曲依的态度也是不乏亲近跟欣赏,看起来下一秒直接挖墙脚把她拉到他们商队里都有可能。
不是,这小王八蛋到底哪儿好了?喜欢她不着调喜欢她嘴贱?
这都是些什么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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