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每一朝都只有一位衡山公主,可享双亲王待遇,与皇子共读国子监,成年后更可上庙堂议政,公主们更可纳侍君,做国事。
沅月正是启乾朝只一位的衡山公主,只不过还未成年,不能上朝议政,由于早早没了母妃,皇帝就手把手带她看折子到大。
阿青耳根早就红到了脸颊,小狐狸眼更是沾染了不少桃色,紧张得离开公主身旁,端着水盆朝架子跌跌撞撞地走去,想着公主的话,更是跌了一跤,水盆里的水直接盖在他的身上脸上,浑身湿漉漉的好不狼狈。
此情此景让沅月笑弯了腰,在床上打滚,公主仪态再也不讲,“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阿青,你总能让本公主开怀,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情况,换以前阿青才不敢看沅月,可是想到那张难说的小像图,还是自己爬起来,小跑到沅月身旁,捂住她的嘴不让她笑,“好姐姐,你别笑了,”心下做了决定,嘴上就胡乱答应,“你....你就当我是奔着做你侍君来的吧,你看看,我长这样,你长这样,我俩啊,你看,天造地设,是不是。”
说到后面也豁出去了胡言乱语一堆,沅月看着他沾了水色的脸庞这样近的靠近着她,卷翘的睫毛上凝着些水珠,双鬓的碎发牢牢地贴着白皙的脸上,竟也笑不出来了,眉峰微微聚在中心,拉下他的手,自己将脸埋在床头,想了一会,“嗯,待我三年后回京,就告诉陛下,要他赐你做我的侍君,若是以后的驸马敢多言,我就拿鞭子抽他。”
她掩在发后的小脸有些泛着红,她仔细想着,若是以后的驸马,只怕也不会像阿青一样,以命相待于她了吧。
阿青这才放下心来,离开她身边,推门出去寻大和尚换衣裳,再弄素斋来。
见阿青出去,沅月这才起身换了衣裳,这个时候的晴天还是有些热的,她走到窗边,把纱窗拉上,隔开了阳光。
她端着身子坐到茶炕上,揉着眉心,闭眼细想,如今让阿青护着已经不是办法了,以阿青这般出众的相貌,很难让人看了过目就忘,谦王这个妖怪吃了阿青相貌的亏,总归会再寻来的,到那时,自己还要将阿青置于那般危险的情况吗,或许也不是不能,可他很是忠心,对她更是以命相待,灵山寺是当地大庙,香火极旺,江南世家的贵妇贵女总有来戒斋小住的,和尚们正直怀善,待在这里谦王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将事情闹大,算算路程,若是从这里赶路,以阿青的脚程,三五日就能到同南,路上再遇危险即便阿青拦得住,也要赔上些时间,事到如今,只能叫人来这里接头了。
心下做了决定,她就有了主意。
沅月推开门,正想去找主持,门口正好路过个小和尚,她叫过小和尚,在小和尚耳边低语几句。
小和尚点点头,这才去寻了主持过来。
阿青端着米糕和素粥进来时,主持正要和沅月告辞。
他摆下饭食,小声问沅月:“姐姐,那主持来做什么。”
“我请他们给我去同南送信了,一路上这样凶险,你一人护着我已经不够了,必须让他们来这里接头。”沅月转着手上的茶杯,细细地应他的话。
阿青掩在袖下的拳紧紧握着,神情已经跟以前一样闷闷的。
沅月察觉了他的异样:“你不要担心,灵山寺的人会安全将人带过来的。”
“嗯,我明白了,姐姐快吃饭吧。”随后阿青转过头去,不再说话,心中暗暗捏紧了拳,似是下了什么决定。
待沅月吃好,才收了桌子撤了出去。
三五日后的同南沈府内....
“让俺看看让俺看看......你这和尚莫不是诓俺们的,殿下运筹帷幄,如何会在灵山寺避难?”一长相粗旷的大汉捏着一封小小的纸封,看着眼前这两个和尚,眼神满是疑惑怀疑。
稍矮一些的那个和尚双手合十,带着淡然微笑的表情对大汉一颔首:“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信封的确是那女施主交给师父的。”
“逐奴,不可无礼,这字迹分明是殿下的,可事也确有蹊跷,罢了,小师父,你们可有信物?”另一黑装男子夺过信封,细细看后,对着眼前这两和尚蹙着眉峰也带了些怀疑。
随行的另一个高些的和尚从袖子中掏出一对鸽子血的水滴耳坠,交给那个黑装男子:“这是女施主的信物,她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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