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中,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画面了,这几个嚣张跋扈的人,居然是在这一刻,灰头土脸的逃走了。
陈士龙坐在车上,都还是忍不住透过后视镜去看那个恐怖至极的男人。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别人听见了自己父亲的名字,都是畏惧的不行。
这个人却是不屑一顾。
甚至,大有一副长辈教训自己的样子,全然没有畏惧。
“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士龙不由恼怒的重重砸了一下那真皮座位,骂道。
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此时亦是脸色煞白,因为在那一刻,她丝毫的不怀疑,刚才那几个人,有胆量杀了这个不可一世的胖子!
陈士龙连自己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是其他的人这么做了,他定然是要找人去把场子找回来的。
但是这个人,却是让他心中有种预感,自己如果是不甘心的再去找他的话,可能事情会越来越糟糕!
但是,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自己在这么一个小村子里面,居然是被人打得像是一个猪头一样回来了,说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他看着后视镜中,逐渐远去的那个村落,心中下定了决心,一定会回来这个地方。
刚才打他耳光的那个家伙,他一定不会放过!
.......
祠堂之中,秦宇看着此时已经是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老瓜,急忙将他放了下来。
老瓜的腹部,此时还插着那把刀子,鲜血流出来,看起来无比的渗人。
秦宇看着刀子的位置,稍微的松了一口气,道:“这小子,还算是有点人性。”
刀子距离要害,差的很大,这便说明那个人,其实并没有真的想要杀死这个人。
但是细想之下,秦宇却是更加感到后怕了,甚至有些后悔放虎归山。
因为一个人,如果不是真的杀人成性的话,那么这个人,便是折磨成性!
不过此时,秦宇已经是顾及不了这么多了,只是在心中,为自己曾经的那位算的上是半个朋友的陈正山在心中祈福。
这种人,就算是自己不收拾,也多的是的人收拾。
说的难听点,便是贱人自有天收!
秦宇用师父传授给他的止血法,为老瓜止住了流淌的鲜血。
他倒不是什么救世的华佗,知道的东西也就是这么一点而已!
师父之所以教他这个偏方,也不是因为他的师父不愿意教他更多,而是因为,那个老人他的师父也就只是教了他这么一个法子而已。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下墓的时候,掌握一个可以自救的方法。
摸金一派,倒不怕死。
但是他们怕看着自己的生命流逝,而自己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如同命运,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秦宇之前是有几个师哥的,但是他们的下场,无一例外的都是死在了墓中。
秦宇每次听见师父的那句话,就不由的想到一个经典电影的台词。
干他们这一行的,就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一只脚踏进监狱里。
秦宇觉得,这句台词,用来形容自己这个活法,最合适不过了。
不过他师父的话,是摸金一派,说到底要么成为墓主的陪葬品,要么成为监狱的骨灰盒。
.......
秦宇原本的打算,是找老瓜来给自己带路的,尽管老瓜很久没有出去这个村子了,但是秦宇相信,那些山野的经验,以及对于陕西山脉的记忆,老瓜是不可能会忘记的。
秦宇倒不是害怕什么,只是他不希望自己还没有走到要去的地方,就在死在了途中,死在了一些野兽上面。
何况,那个官二代,估计不会就此作罢,麻烦这种东西,最好是处理的干净了再走。
于是秦宇和胖子,便是在这个村落等待了许久。
山中人,对于疼痛这种东西,是没有多大的感觉的。
只要是死不了了,那就等于我伤病好了。
村长王富贵找人去县里找了个学西方医术的大夫来,给老瓜缝了几十针,那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医生,见了这个伤口,吓得缝针的手都是哆嗦的。
因为他认得出,这是刀伤,可不是他们这些人嘴中的被山里的畜生伤着了。
老瓜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伤口便是差不多愈合了。
老瓜又可以起来继续的活蹦乱跳了。
这个自小生活在山中,性格朴实的中年男人,见到了自己曾经的朋友,也没有展现的多么激动。
仿佛他们的离别只是在昨天而已,尽管其实已经是过去了七八年了。
甚至,这个男人都没有问秦宇他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只是非常木楞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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