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秦宇张开眼,面无表情。
“村叔,这人醒了!”那人被吓了一跳,倒在了地上,惊慌的喊道。
前面一人听到这话,从驾驶座上站了起来。
车子停在没人的路边,天色已经很晚了,看起来时间不早了。
售票员坐在那里,看戏的朝这边望来。
车上的乘客已经沿途全走完了,只剩下了秦宇一个人。
于是乎这开车的陈玉村与换班的陈越林便动了心思,想要来一趟杀人越货。
这一路长途,杀死个人往路边没人的草垛里一扔,谁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他妈的,我叫你直接捅死他,你在干嘛?”陈玉村脸庞消瘦,鼻梁高挺,一双剑眉带着几分杀气,看起来凶悍至极。
陈越林很是惧怕这位叔叔,话都不敢说了。
“刀给我。”陈玉村冷冷的说。
陈越林急忙把刀子递给他。
陈玉村望着秦宇,自言自语:“他妈的,人醒了确实不好杀,兄弟,要不这样吧,我们只要财,不要命,你把钱留下,人可以走。”
“到哪里了?”
“快要出海南了,给你留点买火车票的钱,回去吧。”
“你们是?土匪?”
“我们不是土匪,就是普通人。”
这个时候,站在远处观望的女人也站了出来,她显然有些害怕出事遭报应,有些不希望自家男人做这事,但是却无可奈何。
女人说:“大兄弟,我们不是什么土匪,但是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我家娃娃生病了,没有钱,他看不了病,你把钱留下离开吧,算是行个善事。”
“钱可以留下,东西我要带走。”秦宇说。
“这....”
“可以。”陈玉村思考片刻便答应了。
秦宇把口袋里的钱都拿了出来,足足有几千块,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几千块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几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喜悦。
“包里没有钱,手里骨灰盒,你们也别动歪心思了,回去给孩子治病吧。”
秦宇把钱全部给了他们,然后拿上胖子的包,端上骨灰盒,下车了。
停车的地方,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荒郊野岭,只能听到偶尔从山中传来的狼嚎声。
车子再度发动,不一会儿便远去没有影了。
秦宇抱着骨灰盒,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走在路上。
....
过了一会儿,一道刺眼的光芒从远处而来。
很久没有车子经过了。
让秦宇有些诧异的是,这车子,居然就是刚才那辆大巴车。
陈越林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掏了掏自己的口袋:“那个...村叔说你是个好人,这搞不好是一道平安符,刚从你包里顺出来的,还给你。”
秦宇接过张老三画的那道符,有些诧异的朝着车上看去。
陈玉村正坐在驾驶座上,抽着眼,女人也感激的望着他。
陈越林还完符,见秦宇也不说话,便急忙跑回车上去了。
陈玉村探出头来,喊道:“兄弟,萍水相逢,大恩不言谢,我儿子的病要是治好了,有出息了,以后一定让他报答你。”
秦宇点了点头。
忽然想到什么,急忙拦住了陈玉村。
跑过去重重的拍车门。
陈玉村急忙打开车门。
秦宇钻了上来,把陈越林和女人都吓得不轻。
“干嘛?不会现在要我们还钱吧,我弟弟...真的生病了,没骗你。”陈越林恳求的语调说。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秦宇拿起手中的符,说:“能送我回海南吗?”
陈玉林一脸疑惑:“回海南?”
“对!”
“现在?”
“现在,那些钱,你也别叫你儿子报恩了,就当车费!”
“几千块的车费?”
“对!”
陈玉林爽朗一笑,重重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从窗户扔了出去。
“妈的个靶子!回海南!”
陈玉林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车子再度发动,只不过是朝着回去的方向而去的。
秦宇望着怀中的骨灰盒,忍不住笑了起来。
“胖子,没想到这个时候,都是你救了我。”
陈越林忍不住好奇,凑上来问:“叔,你这是怎么了?”
秦宇望了他一眼,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发现一点小端倪。”
“婶婶,什么是端倪?”
“端倪就是小孩子玩的,把泥巴端着,然后过家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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