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秦宇一番眼神交流,最终还是秦宇胜利,胖子屁颠屁颠的一步一步朝着少年靠近。
挪了半天,终于靠近了,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那个....”
“别不知趣。”少年淡漠的声音打断了胖子。
“你...”胖子有些不甘心。
“滚。”
“好嘞你嘞。”胖子舔着老脸,回到了秦宇这边“娘的,这么大架子。”
张老三笑了起来,劝慰道:“胖兄弟,你别生气,他们这群人啊,其实来头可不小呢,是当地的一个盗墓团伙的人,这个盗墓团伙,很早就存在了,而且他们的关系,还不简单呢,听说在京城都有他们的靠山。”
胖子有些诧异,望着张老三:“既然这样,那你还敢跟我们说,你不怕他们报复你啊?”
张老三却嘿嘿笑了起来:“这有甚么怕的,我儿子就在里面当官的人,我还怕他们这群见不得光的人啊?”
胖子大喜:“怪不得,三哥,你要不让你儿子打个电话,把我们也给救出去得了。”
“那不成。”张老三朝着四周望了一圈,然后说:“你知道为甚么这么多人,我就和你们两个说话吗?”
二人摇了摇头。
张老三笑了起来,然后小声的说:“你们两个,也是盗墓的。”
二人心头一惊,胖子吞了口唾沫,秦宇也是有些藏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种感觉就仿佛是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坏事,而一个陌生人忽然出现,说你做的坏事,我都看到了的感觉,而且清清楚楚的说出了时间地点,能不让人感到害怕吗。
“大爷,你可别胡说...我们跟那几个人可不是一伙的。”胖子狡辩道。
张老三狠狠地给胖子头上来了一颗板栗:“兔崽子,叫谁大爷呢?叫三哥。”
“是是是三哥。”
秦宇有些诧异,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年纪约摸着五十多岁了,两鬓都染上了一些霜白。
“三哥,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说这话呢?”秦宇问道。
张老三哈哈笑了起来,神秘兮兮的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铜牌,说:“老头子我啊,算命的。”
秦宇望了一眼,不禁有些诧异:“三线铜牌...您是...搬山道人的...张旗山!”
“哪有什么张旗山,叫我张老三就好了,道上的兄弟给个面子,叫我一声三哥。”张老三笑容灿烂,眉宇间还真是有几分仙风道骨,让人觉得神奇。
秦宇听爷爷讲过三线铜牌在盗墓一行的身份地位,双手合十,虔诚的行了一个晚辈礼,胖子见了,也是跟着行礼。
张老三爽朗一笑,将二人扶了起来:“不用太客气了,现在啊,不是以前那个年代了,时代变了啊,倚老卖老现在是行不通的,年轻人也不懂的什么叫做辈分,我们也的确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群老头子啊。”
秦宇急忙说:“张老,您这话不对了,在我们这些晚辈心中,你就是活化石,很多东西我们都要参考您们先前的经验。”
张老三挥了挥手,“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时代已经变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啊,终究是要退场了,已经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舞台了。”
说完,张老三忽然皱起了眉头,小声的说:“本来我是不想救你的,但是你爷爷跟我是好朋友,那老家伙是固执了一点,但是人的确是不错,想来他一生积善积德,今天在这里你我相遇,也算是他的福报来了。”
秦宇一脸惊愕的望着老人:“您认识我爷爷?”
“后生,你怕是不知道摸金校尉四个字的分量,你爷爷作为正派的摸金校尉传人,你说我怎么会不认识他呢?”
秦宇点了点头,也是,尽管在他的记忆之中,爷爷只去做过行医看病,躲在村子里面哪里都不出去,但是他也听过村里人说起过,爷爷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在江湖上颇有一番地位。
具体的事情,秦宇也不知道,尽管和爷爷相依为命,但是爷爷似乎不愿意提起以前的事情,秦宇也不敢多问。
张老三望着秦宇,长叹一声:“哎,你和你爷爷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命运多磨,你爷爷当年没能走过那道坎,结果晚年凄惨,堂堂摸金校尉,却只能躲在深山老林等死,如今你要是没能走过这道坎,怕是连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胖子坐在一旁,一会儿看秦宇一会儿看张老三,想要插话但是又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只能干瞪眼着急了。
“你们两个就别再这里打哑谜了,现在该怎么办才是?”
张老三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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