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杀了我……”
“现在就求饶了?痛苦的还没来呢!”昔日,紫艳的族人被屠杀,她求饶的时候无人理会,最后侥幸逃脱,现在抓到了仇人的后人,怎么可能放过她。
“你知道凌迟是什么意思吗?”紫艳一边冷笑,一边用刀拍了拍他的双xiong。
流恩雪从小在皇宫长大,怎么可能不知道凌迟,那是犯了滔天大罪,皇帝严惩罪人最喜欢用的酷刑,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英雄好汉在凌迟处死下面低了头。
“呲!”看她不说话,紫艳在她xiong部划了一刀,转而又撒盐咋上面,痛的流恩雪哭天喊地。
紫艳舔了一口刀刃上的鲜血:“不用慌张,只是一点盐而已,明天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凌迟撒盐,整个过程一个时辰,别以为就完了,你不会那么快死去,最后我会放蛇虫鼠蚁在你身上,深入你的肌肤,要你受尽折磨死去,以祭奠我族先辈在天之灵。”
流恩雪没想到走出皇宫,外面的世界是如此凶险,疼痛以及羞辱令她没办法再说一句话。
“但在这之前,我将好好用鞭子伺^候你。”紫艳心中的怒火旁人是不清楚的,她的族人本来衣食无忧,但仅仅一天时间,全族上下,几乎被杀光,她也被迫居住山上十余年,这种仇恨,不管你是九天皇族的谁,只要与九天佰洲皇室有关,必死无疑,而且是惨死。
惨叫愈演愈烈,但随后逐渐变低,因为流恩雪受刑受的连惨叫声都喊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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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流恩雪被绑在受刑台,全身数十处鞭痕,至今还是血肿状,轻轻挨一下也痛入骨髓,加上恶毒的太阳,每一滴汗都透彻着绞痛。
紫艳当众诉说九天皇族的罪过,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是被有权有势的人逼到这里来的,最痛恨的就是有权有势的人,激起了他们心中的恨意,每个人都想亲手宰了流恩雪。
杀流恩雪很容易,但紫艳要的是痛苦,要的是折磨,盐与刀早就准备好了,甚至是狼狗也牵了几条好,个个都在等待血腥的ròu块。
“呲!”紫艳横划一刀,在流恩雪身上打开一个口子,接着从伤口处放置几只虫子进去,让她被凌迟的时候再加上五脏六腑被侵蚀的痛苦。
“啊!”流恩雪惨叫连连:“别让我有机会逃脱,别让我有机会回来?”
“逃脱?哈哈,今天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你赴死,何况你已经是半死之人,将才我放入你身上的虫子是我特有的南宝血蛆。”南宝血蛆是紫艳最强劲的毒虫,产自万毒之谷,进入人体后,不仅会不间断的嗜咬宿主,还会留下剧毒,根本无药可救。
“会有人来救我的?一定会,他不会抛弃我的,否则河里的时候他就可以走掉。”流恩雪眼神充满肯定,没有一丝怀疑。
紫艳笑道:“你是说你的手下?莫名其妙,你的手下全部死光,只有一人逃脱,那个人为了求生将自己同伴做饵。这种男人我很清楚,自私自利、贪身怕死,一心只为钱财权贵奔波,谁给的好处多,就做谁的走狗。”
“我不认为你了解这样的男人!”
突然之间,一阵劲风骤过,一人影速度极快,转瞬之间来到紫艳身后,紫艳欲提腰间小刀,却被这人按住,另一只手斜拿匕首,抵在紫艳脖子。
所有人都震惊了,万没想到明明是站在刑台上的自己人竟然倒戈相向,但看清楚这人面容之后才发现他除了打扮像是自己人之外,根本就是外来人。
“是你!”紫艳惊讶不已,她从未想过,这个人竟然会回来,闯入龙潭虎穴救人。
“对,是我,一个你不了解的男人,幽古夜。”原来幽古夜当初逃跑的时候也是攻心为上,故意将士兵做饵自己逃走,目的就是要给紫艳一种贪生怕死的错觉,这样才会放松警惕。而紫艳总算不负所望,回来之后就让火眼巨鹰休息,所以幽古夜才能顺利潜入进来,乔装成刀斧手,寻找机会。
“我没想到一个女人能狠毒到这种程度,杀人如麻形容你都算轻的了。”看着赤身露体的流恩雪,看着满是伤痕的流恩雪,看着被南宝血蛆嗜咬的流恩雪,幽古夜恨不得一刀刺穿这个女人的喉咙。
“哼,你以为这样威胁我我会怕死吗?就算这里的人顾忌你,我还有野兽、火眼巨鹰可以召唤。”
“你凭什么说我会杀了你?你让别的女孩赤身LuoTi的暴露别人眼前?我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做?你在别的女孩xiong部上划一刀,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刚烈的女人从来不怕死,怕的是羞愧,紫艳毕竟年轻,而且还没嫁人,若是赤身露体的被人看光或是在满意的身体上留下刀痕,比死还难受。
幽古夜的威胁果然起效,趁此机会,让人为流恩雪松绑,并穿上衣服,但带着个人要逃走也确实很困难,思来想去,让紫艳招来火眼巨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