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争购药品的人流蜂拥而至,药品商店门口排起了长长队伍。这种可怕的疾病,使苏拉特市的居民像热锅上的蚂蚁那样,日夜惊恐不安。为了躲避这场灾祸,他们扶老携幼,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交通工具,匆忙地逃离这座被瘟疫侵淫的城市。火车站、汽车站周围,每天都拥挤着成千上万的逃难者。市警察局长惊呼:“即使有数千警察也无法阻挡逃向四面八方的车流和人流。”没几天时间,仅有200万人口的苏拉特市,竟有30万人惊恐万状,仓皇出逃……留在城里的市民,也是个个惶惶不安。商店、市场和影剧院等公共服务场所关门停业,不少工厂关门停工,学校关门停课,家长不许儿童外出。白天,外出的人们都戴着口罩,没有口罩的,用手帕、围巾等捂住口鼻,以为这样就能够躲避灾祸;晚间,人们不敢外出,街上空无一人,死一样的寂静。这时的苏拉特市,像一座可怕的鬼城似的。
30万苏拉特市民逃向印度的四面八方,同时也将鼠疫病菌和恐惧心理带到了全国各地。不到两周的时间,这种可怕的瘟疫已蔓延到印度的7个邦和新德里行政区:苏拉特所在的古吉拉邦是鼠疫流行最为严重的地区,被传染和死亡的人数最多。与苏拉特邻近的孟买市,是难民逃亡的第一个目标,该市所在的马哈拉什特拉邦被传染的人竟有2105人。首都新德里,有770人被送进医院治疗、检查,36人确诊患上了鼠疫,4人不治而亡。此外,拉贾斯坦邦、北方邦、中央邦和西孟加拉邦的患者也在增多。鼠疫的魔爪还触及到了边远的查谟邦和克什米尔邦。据官方统计,两周之内,全国到医院检查或治疗的患者多达4780人,几乎每天都有关于死人的消息。新德里等地,传染病医院已人满为患,当局不得不在普通医院辟出临时隔离病房。无论传染病医院,还是临时隔离病房,医疗条件都十分糟糕。一间昏暗的病房里,挤着几十个病人,病房门窗洞开,蚊蝇飞舞,传播鼠疫的媒体——老鼠,在地上、窗台上、房顶上打闹嬉戏——这哪里是治病的地方!许多病人因忍受不了这种恶劣条件而逃出病房。威盛部门只好组织一支特别警察小队,到处追查这些病人,以防止他们传播病菌。
鼠疫的突然降临,对毫无准备的印度当局来说,犹如晴天霹雳。病人实在太多,医院招架不住,纷纷告急。药物供不应求,不少药房已拿不出治病的药品。极度惊恐的市民,抢购疫苗和抗菌霉素,少数地方即使有药也很快被抢购一空。于是,印度威盛部门不得不向世界卫生组织和其他国家请求支援,以解燃眉之急。然而,更为可怕的是,人们因害怕鼠疫而产生的惊慌失措和歇斯底里。出逃的30万苏拉特市民,本以为逃出这座被恶魔控制的城市便可以安全无恙。不料,他们所到之处,都不受欢迎。无奈之下,只得返回老家。这种大规模的逃离,将惊恐与鼠疫一起传染到印度各地。许多城市,如新德里、孟买、加尔各答等,陷入惶惶不安的混乱中……
鼠疫的流行,引起人们的极度恐慌。这种恐惧犹如大火一样,迅速蔓延到世界各地。许多国家中止了同印度的各项往来。这对印度来说,经济方面的损失是难以估计的。据有关方面统计,用于治疗和预防鼠疫方面的费用就高达数百亿美元。
原因
人们不禁要问,销声匿迹多年的鼠疫为何再度在印度广为流行呢?专家们一致认为鼠疫的爆发是极为肮脏的环境所致。据说,苏拉特市是印度最脏的城市,贫民窟、集市、街头巷尾,垃圾成堆,臭味熏天。鼠疫流行期间,每天清出的垃圾多达1400吨。遍地的垃圾成为老鼠繁衍滋生的温床。
湖底毒气
帕梅塔高原,是个美丽而令人陶醉的地方。
1986年8月21日晚,人们正在酣睡之中,突然一声巨响划破了长空。不少人还没等弄清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夺去了宝贵的生命。
喀麦隆湖底毒气
这晚,位于非洲喀麦隆西北部,距首都雅温得400公里的帕梅塔高原上的一个火山湖———尼奥斯火山湖,突然从湖底喷发出大量的有毒气体,它犹如泛滥的洪水,沿着山的北坡倾泻而下,向处于低谷地带的几个村庄袭去……
次日清晨,喀麦隆高原美丽的山坡上,水晶蓝色的尼奥斯河突然变得一片血红,好像一只溃烂而愤怒的红眼睛。草丛里到处躺着死去的牲畜和野兽。尼奥斯湖畔的村落里,房舍、教堂、牲口棚完好无损,但是街上却没有一个人走动。走进屋里探个究竟,令人震惊的一幕映入眼帘,那里都是死人。这是多么凄惨的景象!死者中有男人、女人、儿童,甚至还有婴儿。
从幸存者的口里,人们知道了惨案发生的经过,伴随着昨晚飞响的,还有一股幽灵般的圆柱形蒸气从湖中喷出,整个湖水一下子沸腾了起来,掀起的波浪袭击湖岸,直冲天空,高达80多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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