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操心了。既要顾及着亲疏内外,还要张罗着宴席享乐。这几日里,朱夫人、仪鸾宗姬、陈姨娘、钱氏,哪个不是忙得脚不沾地?
朝堂上虽不比平日忙碌,仍有许多人情需往来,二郎亦费心费神。直至初六,方才有些空闲。他遂邀了几位熟悉的小郎君与太学生,往玉福楼小聚。
陈酿、五郎自然在列,也有不请自来的考生前来拜会。谢府二郎君谢汾,年少有成,多少人盼着巴结结识,只他不大理会罢了。
一来,顾忌着结党营私一说;二来,是驴是马,他也不是瞎子,还看不出么?只是考生们,虽说少年意气,其中也确有可造之材,偶尔遇着,寒暄一番,也显得大家的气度。
今日的玉福楼很是热闹,大抵众人都忙完家中之事,得空出门享乐。
“我见楼下许多应届的举子,二哥有的忙了!”五郎打趣道。
二郎冷冷看他一眼,也不说什么,只自饮茶。
五郎却笑起他二哥来:
“二哥不愿见,我替你挡掉就是了。礼贤下士的虚名,有那般要紧么?你本就是个铁面金刚,装什么普度众生的佛陀啊?”
陈酿亦忍俊不禁,直摇着头。
二郎端坐,低声向五郎道:
“年过得太舒服,皮痒了是不是?”
五郎吐了下舌头,有些讪讪。虽说二哥一向无趣,如今连玩笑也开不得,越发像爹了。
五郎遂转头与陈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