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管家,又像是怕了下人们。
听说朱夫人那里没闹起来,谢菱倒有些疑惑。照钱氏的个性,不闹到婆婆那里,已是难得,故而谢菱才敢兵行险招。可过去这么久,怎不见动静呢?
丫头钏儿此时正回来,一脸忧色,只低声同谢菱道:
“小娘子,那边没闹。”
“嗯。”谢菱点点头,一面专心刺绣。
“小娘子!”钏儿怕谢菱没听清,“钱娘子没闹,咱们可不值当了!”
谢菱一边刺绣一边道:
“你知我在绣什么么?”
钏儿看了看针迹,不过一排精致些的套针。她只摇摇头。
“本是要绣朵牡丹,如今想想,绣只鸟儿也不错。”谢菱笑道。
“小娘子?”钏儿不知她是何意。
“这事同刺绣一样,不到最后,你哪知是牡丹还是鸟儿?”谢菱停下刺绣,“她不闹也好。”
钏儿不解,谢菱也不与她多说,只收拾了绣绷,准备往朱夫人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