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必须从今往后断了对心砚的念头,哥哥现今亲也成了,新娘子也娶了,洞房花烛已过,只等三朝回门,怎么还来打心砚的主意?”
白云暖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
白振轩郁闷:“阿暖,你误会了。不是我要打心砚的主意,是那王丽枫打心砚主意来着。”
白振轩竟连名带姓称呼妻子,其间不耐与厌弃可见一斑。
白云暖愣住:嫂嫂?怎么可能?白日的时候不是都和她说清楚了吗?怎么哥哥面前,嫂嫂又使美人计讨要心砚么?不能够啊,看不出来嫂嫂是那样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呀。(未完待续……)
Ps: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你还没有走,我就开始思念你。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