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辰盛怒,不由气势一下就弱了,嘴里仍狡辩道:“九哥,你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昨夜我喝醉了,也是被太监架到这里来睡的,你怎么会去乐淑园就寝,我可什么都不知情啊!”
张易辰冷笑,“什么都不知情,又怎么会知道我昨夜宿在晴歌那里?”
瑶卿一下语塞了,自己竟然说漏嘴,真是该死!见张易辰一副要掐死他的架势,他一边起身跳下‘床’夺‘门’而逃,一边辩解道:“九哥,晴歌好歹也是你的妾‘侍’,你长期冷落她,这样对她不公平,难道你要冷落她一辈子吗?”
“她既是我的妾‘侍’,何劳你和母妃为她出头?”张易辰大步追上瑶卿,像拎小‘鸡’一样将瑶卿拎在手里,一甩便甩到了肩上,然后扛着大步走了出去,一边重重打他的屁股一边道:“枉你九嫂为了你的生辰忙得起早贪黑,你却回身就给她来了一招‘阴’招,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雍王府内,本王再也不想看见你!”
张易辰是军人,瑶卿被他三两下扔上了侯伯勇准备好的马车上,马蹄得得,快速地将瑶卿送出了雍王府。
张易辰懊恼地站在王府‘花’园里,心想:他该如何向白云暖解释呢?那个笨‘女’人一定会假装大度说不在意的,然后偷偷躲起来抹眼泪吧?Q
ps:谢谢果果纷纷的桃‘花’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