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一通云里雾里,其实罗密就想说这不过是用了一种药物把大脑皮层的细胞进行了部分的抑制,但抑制的又不完全,仍旧有部分神经细胞处于活跃状态。这时它们的活跃又没法把信号传给大脑皮层,就自然根本记不得自己不自觉的干了啥了。
国师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了,“师侄真是好见识啊!”
“师伯,我疑惑的点是人的气之法门一般是不会轻易丢失的,除非得道之人方有能力为之。而老师也说,当今世上,得道真人不过他与您二人而已。”说完,便用怀疑的眼光望向国师,仿佛在说:“老头,说吧,是不是你干的?”
国师尴尬的咳了两声,“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非虚言。师侄,你说是吧?”
罗密也不再纠缠,这事只得这样翻篇才好。
看着说了这么一大通,对方没有归还令牌的意思,罗密直接开口:“烦请国师将令牌归还。”
han国师脸色变了一变,确实不想归还。
“今日小子前来拜见,宫外众人无不知晓,若是小子或者这小子的某些物什出现了一些意料之外……”罗密言下之意,你不还我或者你要对付我,你的这一国之师的名声可就不保了。
国师想了一想,尴尬的笑了一笑,“哪里的话,我不过是提师侄辨一辨这令牌的真假而已!”说着便把令牌又还给了罗密。
“师伯,今日小子多有打扰,实在过意不去。也不好在此多做逗留,打扰师伯清修。我这就告辞了!”
“师傅,罗密师兄见识广博,实在令我辈艳羡。今日机会难得,望师傅恩准,我能与师兄论道交友,辩上一辩!”一声童声打破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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