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用过早膳,罗密还在想着昨晚的事情,看着手上的腰牌,他心里有点不安。
“走,我们去那个道观看看。”他对着胖头说道。
禀报了夫人,说自己想去道馆给父亲母亲祈福请安之后,夫人虽有微词,最终却是同意了。
大端朝礼法严苛,女子不可抛头露面。男子却不同,即使八岁孩童,到处玩耍也是大有人在的,何况这次罗密还是获得允许,有家丁跟随的。
一路上人声鼎沸,大街上已恢复了往日的喧闹。约莫坐了半个时辰的马车,就已到了城北门口。
展示了公府门牌,小厮做了登记,就算顺利出城了。
城外的道路更觉坑洼,但两边葱葱郁郁的,与内城但有很大不同。
就这样又颠簸了一路,一行人终是到了真君观前。
尚未入观,花石掩光龙吐气,芝田散彩玉生烟,这便是最好的写照。
入了馆内,罗密很是震惊,跟外面的仙气环绕不同,里面人烟稀少,四处破败尽显。
而院子正中间,只见一位留着花白胡子的道人穿着太极道袍,半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竹篾乘凉躺椅上半眯着眼睛。最可笑的是,这道人的头上还裹着一圈厚厚的纱布,那人不是道德真君,却又是谁?
“你来啦?”真君,也不睁眼看来人,开口说话。
此时的罗密已经相信老头的身份,看来他确实是来教自己的。他没有受到封建礼教的荼毒,对于多个师傅这种事并不排斥。
“老师啊,我自是来寻你了啊!”他仍旧奶声奶气说着话,“昨晚您可不能怪学生,我那也是生存的本能啊!我哪知道老师您会跟个江湖侠客一般,半夜三更来教我本领啊!”
真君被嘿嘿逗乐,他在街上看到了罗密的资质,原本确实想夜里教点本领给他,这种事自己也没少干,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了。
可谁曾想这小子半夜居然不睡觉,还如此狡猾机敏,想到这真君又不自觉的摸了摸后脑勺。
“你小子不是不屑于我的本领吗?”
“岂敢岂敢,小子有眼不识金镶玉,往师傅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真君心已松动,但面上还是不甘心自己昨晚认得栽,“这样吧,我考考你跟我的道缘。你看看我这院中景色,发表一下感触,考验一下道心。”
“你这破落门户,有啥可以感触的。”罗密暗自腹诽,但却不敢直言。索尽枯肠,才想到前世的一首佛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必惹尘埃。”
这下倒是真君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小小孩童居然吟出如此哲理的诗句。
这个世界并不尚道不尊佛,所以并没有佛经流出,罗密知道真君这是被怔住了,就接着瞎编。
“这是启蒙先生常挂在嘴边的,我也就背了下来。”
真君点点头,这个说法倒是比较合理。“只是这菩提又是什么树,明镜为啥又不能成为镜台呢?没想到我修道一声,竟然悟道之事还不如一位乡野的启蒙先生吗?”
罗密有点尴尬,怕谎话圆不回来了,赶紧岔开话题,“那老师可以收我了?”
道德真君点了点头,又慎重的想了一想,道:“还是等我明天拿了名帖,去见了你的父亲,禀告了事由,方显得正式体统。”
罗密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正想问这真君打算教授点什么内容之时,又想到自己进宫之事,神色又是一暗。真君看出他有心事,就细细问来。
……
等到罗密将国师之事详细讲了,这位道君居然脸色大变,又给罗密号了脉,半晌才缓缓开口,“还好,似乎这落魂之症已经不大要紧了,待会再给你个方子,每日吃着养养精神就好了。”
“废话,自己身子早已经旧瓶装新酒了,可不得不要紧了。”但面上却大感诧异,“老师你怎么懂得落魂之症?”
“哎,其实我跟这位han国师系出同门,但修道理念却背道而驰啊!”
罗密一阵无语,看来又是一出师兄弟反目的戏码,他变不再想问。
“密儿,明日你入宫见他,可把我给你的腰牌递上。以他的性格,就绝不会再打你的注意了……”
这话说的,罗密顿感菊花一紧,又想到这两老头居然是同门,怪不得连个口味都一样!
道德真君说的腰牌,就是昨晚自己和胖头扒下来的真君牌。本来他是要还给老道的,真君却让自己收好,说姑且给自己留个纪念,也就没做他想。
……
看着天色渐晚,罗密就想告辞回家,省的陈氏到时候又有数落。
“你暂住家中,为师也不能时时传授,便将我的平时随笔留给你做个参考,供你平常翻阅吧!”说着老道便从袖口掏出一本边角发黄的书本,也不知道有了多少年头,只觉定是本惊天骇地的真经秘籍,罗密赶紧道谢收下。
也不等回家,他粗略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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