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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

第64章 日记中说明一切 韩玲玲心细如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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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院的生活,要不是她的父母,特别是她的母亲经常到寺院里面来打扰,她是不会离开鸣晨寺的。所以,你们要想找到静平,还是要去找她的父母,静平生性柔弱胆小,她是不大会自寻短见的,我们估计是找一个僻静之处度过余生。她家有很多亲戚,她父母也许能为你们提供一些线索。”

  从兰思梦的口中得知,炼洛丹有好几本日记,如果炼洛丹将自己的日记交给慧觉住持保管的话,就不应该是一本日记再者,日记是炼洛丹的随身之物,日记中又有一些属于个人的内容,炼洛丹如何会放心地交给别人呢?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慧觉住持是炼洛丹非常信赖的人。

  还有,静平为什么要将读小学时候的日记本和钢笔藏在床铺下面呢?

  这只是欧阳平心中的想法,他并没有跟慧觉住持提另外几本日记的事情。

  送走了慧觉住持之后,五个人在灯下翻阅静平的日记。

  慧觉住持在走出禅房之前特别强调:“贫尼刚才说的话,都是静平私下里跟我说的,日记里面没有这么具体,但应该能看出一些端倪来。”

  欧阳平先将两本日记放在一起进行比对,目的是想确认一下第二本日记是不是静平的日记。

  经过比对,慧觉住持交给欧阳平的日记确实是静平的日记。

  欧阳平从后面往前面翻,五个人想知道静平在离开鸣晨寺之前究竟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慧觉住持用不争的事实再一次证实静平确实离开了鸣晨寺。

  既然静平有写日记的习惯,那么,他一定会将离开鸣晨寺之前生的的事情和心中所想写在日记里面。

  最后一篇日记的时间是一九九五年四月二十一号,根据同志们手上掌握的信息来看,炼洛丹离开鸣晨寺的时间应该在四月二十一号以后。

  日记的内容也证实了五个人的判断。

  让我们来看看四月二十一号的日记:1995年4月21号,天气阴。

  “近一段时间经常做恶梦,我本以为鸣晨寺是我安身立命的地方,可没有想到母亲到上山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只要一看见她,我的心里就非常难受,非常痛苦,心情久久平静不下来。看到母亲绝望的眼神,我更加绝望,她想知道我为什么到鸣晨寺来,我能跟她说吗?我想在这里平平静静地过一生,可是老天爷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我。慧觉住持让我放下一切杂念,心无旁骛。在佛祖面前,人很渺小,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可我很难放下一切杂念,恐怕只有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我的心情才能真正平静下来。

  哪里才是我安身立命之所呢?“

  欧阳平用钢笔在“我本以为鸣晨寺是我安身立命的地方”、“我能跟她说吗?”、“恐怕只有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我的心情才能平静下来”和“哪里才是我安身立命之所呢?”四句话下面划了一道波浪线。

  这四句话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是:第一,静平有离开鸣晨寺的意思,这个“离开”有两层意思,一是到一个家人找不到的地方度完余生二是结束自己的生命,天国是“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只有到天国,我的心情才能真正平静下来。这从“哪里是我安身立命之所”中也能看出来。事实是,除了鸣晨寺,炼洛丹还真没有其它的安身立命之所。

  第二,我不能跟母亲说的事情应该就是养父炼乐雅糟蹋蹂躏自己的事情,这种事情确实没法跟自己的母亲说。

  第二篇日记是一九九一年七月三号写的:1919年7月3号,天气晴朗。

  “今天,我们终于拿到了报到书,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可怕而又肮脏的家了,听说医院有宿舍,我们班上的美子和我分在一家医院,她的妈妈已经和医院领导打过招呼,医院已经为美子安排好了床铺。我相信,随着岁月的流逝,那些痛苦难堪的记忆一定会慢慢冲淡”

  “肮脏的家”,指的应该是养父炼乐雅。他利用莲洛丹的年幼无知和柔弱胆小的性格,长期蹂躏炼洛丹,“痛苦难堪的记忆”指的应该就是这件事情。

  在七月六号的日记中,炼洛丹则再次跌入无底的深渊,字里行间,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1991年7月6号,天气,中雨。

  “今天本应是我最高兴的日子,今天却变成了我最痛苦的日子,医院领导说,单位的宿舍非常紧张,没法满足我住宿的要求,我本想和美子挤一挤,可美子被安排在上铺,关键是双人床太窄,没法睡两个人。”

  “美子从小娇生惯养,她不可能委屈自己,和我挤一张床。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想到了老同学曹苏兰,我想到她家去住一段时间,单位领导答应等床铺空出来就安排我住宿舍,但要耐心等待一段时间,曹苏兰很爽快地答应了,问题是她家在城东……离医院非常远,要转三次公交车。”

  “回到家以后,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妈妈说了,妈妈听了一半就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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