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
刘大羽接着道:“魏在寅不但毁灭了自己,他还把整个魏家——把魏家所有人都推进了万丈深渊,让魏家所有人走上一条毁灭的道路。”魏夏林情绪上的反应,完全是因为刘大羽刚才说的几句掷地有声的话,魏家人跌进万丈深渊,走上毁灭的道路,这肯定不是魏夏林所希望的,这大概就是魏夏林的软肋——或者命门,要想让魏夏林说出实情,就得捏住魏夏林的软肋和命门,“凶手就是你们魏家人,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杀人就得偿命,杀死自己的亲人,也要偿命,你心里最清楚,我们很快就会查到凶手,问题是一旦凶手归案,一旦案子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于天下,单就魏在寅和三个儿媳妇之间这点事情——这种事情传扬起来是很快的,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你们魏家人还怎么抬头挺胸做人——怎么在沈举人巷立足呢?”
“警察同志,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刘大羽的话终于起作用了。魏夏林把达方圆刚才说的那几句话听到心里面去了。
“有话请讲,我们请你来,不就是想听你说点什么的吗?”
“案子,你们只管破,我们也会积极主动协助你们侦破我爸爸的遇害案,至于我们魏家这些破事、脏事、烂事,你们能不能不抖落出去。我母亲这几十年,为了维护、保住魏家的颜面,忍辱负重,一旦这层窗户纸杯捅破,你让我母亲怎么活呀!”
“几十年?维护、保住魏家的颜面?忍辱负重?照这么说,对于家里面生的这些事情,你是知道的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