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出言不逊!”玄夜飞速逼近白墨,一股有些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白家阵营中,不少族人面色涨红,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我白贤的儿子,还轮不到你教训!”白贤身形挡在白墨身前,虽然面对着血屠门这位大名鼎鼎的执掌人,却也没有半点退让之意。
“白贤,你的对手是我!”柳震天闪现而来,凌厉掌风已然将白贤的身影笼罩而下,显然是没有给他任何的回避余地。
白贤被拖住的瞬间,玄夜已然落在白墨身前,那犹如魔爪般的五指,直接是撕裂空气,对着后者抓去。
“小子,忘了告诉你,本座看上了你这具身体!”玄夜望着那似乎还在强作镇定的白墨,舔了舔嘴唇,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轰!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有些弱不禁风的苍老身影,鬼魅般的挡于白墨身前,玄夜的攻势,也是被生生震散开来。
无形的劲气,如同水波般传荡开来,大地为之一颤。
对碰落下,落灵老人的身形再度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他抚摸着那花白的胡须,望着那脸庞上闪过一抹不解之色的玄夜,笑眯眯的道:“再度见到当年的劲敌,难免有些手痒!”
“想打随时奉陪,待本座擒下这小子之后再说!”玄夜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落灵老人这突然出手打断的行为感到有些不爽。
“白墨是落灵府的弟子,于公于私,老头子都不会让他出事。”落灵老人抚须而笑,落灵府虽然与世无争,但血屠门毕竟是苍莽域的势力,如此不加掩饰的插足大荒域之事,落灵府挺身而出也算是义不容辞。
“呵呵,恐怕你还阻止不了本座!”玄夜此话一出,那花袍男子顿时闪现而来,直接出现在落灵老人身前。
“落灵老人,久仰大名,晚辈来做你的对手!”花袍男子在来之前,便是一直没将落灵府放在心上,直到真正的面对着这个看似慈祥的老头子,他才能感觉到后者那强大的实力。
玄夜微微一笑,然后便是朝着白墨走去,以花袍男子的实力,即便不是落灵老人的对手,也能短时间内将其拖住。
“墨儿小心!”
白瑜他们见玄夜单独找上白墨,也是大惊失色,那可是比白贤还要强大的存在,他们此时也是被血屠门那些强者缠住,脱不了身。
“小子,失去了他们的庇护,你还有勇气说那种对本座大不敬的话吗?”
玄夜一步步的逼近,白墨的面色,终于是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身子正在不断的变得沉重,仿佛玄夜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有千斤之重一般。
“大不敬?你太高看自己了吧!”白墨双拳一握,不死火运转经脉,周身闪烁着五行光华,居然是将玄夜的气息压迫冲淡了一些。
“不知死活的小子!”玄夜袖袍一挥,白皙五指直接对着白墨的咽喉抓去,空气仿佛都是在劲风下逃逸开来,发出阵阵气爆声。
面对着如此攻势,莫说是一个半步地灵的小子,就算是地灵境的强者,都无力反抗。
叮!
清脆之声响起,劲气涟漪层层**而开。
玄夜那修长白皙的五指,犹如刀锋,却是被一面凭空出现的冰镜挡住,看似脆弱的冰镜,承受了玄夜的一击,居然毫发无损。
“何方高人,既然来了,何不现面一见!”玄夜微微皱眉,这冰镜出现的无声无息,竟然连他都是没能察觉到。
然而,在不少人惊愕的注视下,白墨一把将那冰镜收入怀中,然后身形一动,朝着城外飞速掠去。
见白墨居然挡住了玄夜的攻势,全城的人,都是惊了一下,即便是一般人,都看得出来,那面冰镜是何等珍贵。
“莫非是天灵器?”玄夜眼神火热,即便是身为血屠门的掌教,他都没能拥有一件强大的天灵器,可见这东西的宝贵。
所谓天灵器,乃是超过六品的强大灵器,威力恐怖。
凭借天灵器,越级战斗都不在话下。
在玄夜思索间,白墨已经逃的远远的了,不过他倒是不担心,毕竟当着如此多人面抢夺一个小辈的东西,多少有些不合适,而白墨逃走也正合他意。
“哈哈,白贤,这一次我看谁来救你那宝贝儿子!”柳震天见到玄夜追击而去,也是畅快的大笑道。
然而,白贤见到白墨独自离开,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震惊,他依稀还记得出发前白墨说的那番话。
“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