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梓依不解的看向他:“都这么晚了,还要部署什么?”
他向来心思缜密,明日便是婚礼当天了,他又怎会什么事都没做。
而他此刻说要去不说,多半是有问题。
云中歌眯着眼睛看着她:“‘女’人,你是在关心本尊,还是在担心本尊?”
有区别吗?
沐梓依心中暗自腹诽了一句,眉梢微微一挑:“我倒是觉得你现在有些问题,好像是希望我赶紧走一样。”说到这,‘女’子眸子微微一愣,随后抬眸看向他,将他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视线停留在男子的眸子上,双眸微眯:“云中歌,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药’效发作了?”
虽然他隐藏的很好,可他的气息却是变得略微粗重了起来。虽只是一声,可还是被她发现了。
想起他回来时的模样,沐梓依心中便已有几分猜测。
还不等男子回话,沐梓依拿起他的手,探上云中歌的脉搏,眸子微微一沉,果然!
“你怎么不早说?”他明知道自己被下‘药’了,还强撑装作没事人一样。
看着‘女’子眸中略微变化的神情,云中歌不由低低的笑了:“不过就是一些低俗的‘药’罢了,我会处理好。”
他云中歌什么事没遇见过?这种事还不至于令他丧失本‘性’。
‘女’子眉心微拧:“你的身体在发热,‘药’效在你来那会已经发作了,是你用内力将之‘逼’退。可这不是一般的‘药’,光是靠内力‘逼’是没用的。”
从小便在沐府长大的她,对于医术与炼‘药’也是颇为了解。尽管没有尝试过这种‘药’,但是她还是知道如何解的。
云中歌睨着身前的‘女’子,如墨的瞳孔中缓缓流‘露’出一抹浅笑,笑容转瞬即逝,语气中略微带着一丝戏谑:“‘女’人,你应该知道你在我身边呆的越久,离我越近,便越是会催发我身体里的‘药’效。”
她的靠近,无疑是加快‘药’效发作的催化剂。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想赶走她,不想对她做任何令她不开心的事。
听他如此说,沐梓依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可当瞥见他额头上那一滴细小的汗珠时,眉心微拧:“我可以帮你解这‘药’效。”
云中歌诧异的看向她,见她眉心微皱,心中没来由的一软,随即压着声音道:“‘女’人,你还太小,不可以。”
他还没禽兽到那地步。
“我是说用针灸的方式,是跟你说我要以身相许了。”这厮脑袋里都装的些什么?怎么看都像是一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
她还不会傻到明知前方是个火坑还要往里跳,那无疑就是找死。
云中歌摊摊手,颇为无奈道:“我还以为你要以身相许助我,看来是空欢喜一场了。”
沐梓依翻了翻白眼,自然知道他这话是开玩笑,也懒得理会他。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所需物品,语气认真道:“把你衣服脱了,我给你针灸。”
明明是如此暧昧的话,可从‘女’子的口中说出来,却是那般纯洁,没有一点引人遐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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