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子听我这么一说,就地打了个滚儿,麻溜的站了起来,笑嘻嘻的说道:“嘿嘿,我看你也不容易,那么就不多要了,一千吧,怎么样?”
看着男子贼兮兮的样子,哪像是重伤的,我就调侃了他一句“哎呦,这不是没事吗?那钱不用给了。”
男子一听,夸差一下子就趴在地上了,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哀嚎道:“哎呦,我的腿啊,我的腿断了啊。”
看到他的这幅模样,我瞬间就被逗笑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想起了以前工地上的李大军,我感觉他们两个还挺像的,都是一样的泼皮无赖。
我也没时间和他瞎扯了,赶紧从钱包掏出了一千八放到地上,然后说道:“你要一千,我给你一千八,劳烦您以后记住我的车牌,下次就放过我吧,好不好?”
这时,胸口的玉佩传出一丝波动进了我的耳朵里:嘿,怎么和那道士呆了一年,你也变成大善人了,很明显就是他在讹你啊!
这说话的人自然就是阎良了,在那后半年里大概每个月他都会回来一次,一次在玉佩里呆上几天,然后就又走了,如此反复,直到最近上官战出去办事了,他才在我身边呆了快十天。
“嘿嘿,好,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么下次我就放过你了,车牌是xxxxxx,好的我记下了,你走吧。”男子一看到钱,立刻笑的合不拢嘴。
我转身上了车,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哼,我的钱有那么好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