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老人,那一张略带欣慰,颇显沧桑的面庞,那一双包涵呵护之意的老眼。
“定!”上官战将手掌从我后背拿开,口中低喝一声。
定身符,这是用我的鲜血为引而制造的定身符,每一名徒弟在入门之前都会被师父制作一张特殊的定身符。
这符用谁的血画咒,那么就只对谁有效,这是为了以后徒弟叛出师门,或者做了有违门规的事情后,师父可以掣肘徒弟的一个手段。
因为这张符的效果很大,非常重要,相当于徒弟的一个枷锁,所以一般师父都会随身携带,以防流落他人之手。
但是我没想到上官战居然在今天用了,他早已看出我的意思,我的性情他非常清楚。
结合我刚才的表现和话语,他轻易就猜出了我接下来想干什么,所以提前一步将我定住。
“傻孩子,你以为你死了,他就会放过我和傻根儿吗?”上官战怜惜的拍了拍我的头顶,旋即轻叹一口气。
“狈的力量不是谁都可以控制的,稍有不慎就会让狈趁虚而入,从而侵占个人思想,进行吞噬,古往今来那些企图获得狈力量的人,无一不是反被吞噬!”上官战若有所指道。
阎良面色如故,但嘴角却是一抽,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有话想说。“人们总是企图获得控制不了的力量,因为这份力量实在太诱人,实在太巨大,但是要知道”上官战右手在我肩膀轻轻一推,瞬间将我和傻根儿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