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运!”
卧槽,不是吧!这是狈?这才是真正的狈?!真正的狈居然这么凶残?口饮黄河,啥意思?一口能够喝尽黄河?肚能装天,啥意思?能把天吃了不成?
看着阎良那严峻的脸庞,我想他绝对不是在和我看玩笑,乖乖,我滴命怎么这么苦呢!
“这个狈这么**,那为什么鲜有人知呢?而且我感觉你是不是有点夸大了?毕竟我和他交过手,我和他可以说是半斤八两,加上你的话,我有信心直接将他干掉!”我在心中暗暗给自己加油,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阎良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好半晌,他略带狐疑的喃喃自语道:“莫非是个赝品?或者是残缺的碎片,还没有真正的重组真身。”
越往前走整个山路的宽度就越窄,甚至到了后面,我都要冒着腰走了,再加上阎良一直在我的耳边嘀嘀咕咕,我顿时心生一股烦躁之感。
“喂,你嘀嘀咕咕的在干什么呢?”我口气不是太好的对阎良问道,他没有回话,我又问了一遍:“我说你在哪里嘀咕什么呢?”
“戾气好重啊!”这一次,阎良慢慢的转过了身,双眼闪着精光,紧紧盯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