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孙慕白看了看四周道:“铜钱儿这么一说,确实有些蹊跷啊,不说蝉鸣,这周围似乎除了风声,再无一丝鸟叫虫鸣。”
众人脸色渐渐凝重,杨十方道:“这山中恐怕生了什么变故,诸位,警觉一些。”
一行人缓步上山,在林间道旁开始零星的出现了一些死去的虫鸟,并且越往前走,便是越多。
众人止步,杨十方与罗五行深入山道两旁查探,一刻过后返回,杨十方道:“这林中无论大小具是死物,直深入林中数十丈,再远处未见尸体,却也只有缓慢爬行的虫蚁,再无旁物。”
罗五行道:“至于死因,我仔细查探了几具鸟尸,有一种金色的磷粉,粘在其上,若是不贴近去看,很难察觉。”
点点头,杨十方继续道:“看样子,好像是有人带着大片的某种毒物,沿山道而上,所经之地,万物俱已。”
虞万里眉头紧锁,道:“可否有蝉尸或是很大的蛾尸。”
见两人都道只有蝉尸,孙慕白问道:“飞蛾吗?虞庄主,你是否想到了什么?”
虞万里轻轻的摇了摇头,抬步继续向山上走着,道:“这情景如此恐怖,万物惊惧,如此毒物,在这万龙屈指可数,尤其是这金色磷粉,都说明其主的身份……说来,我等上山多时,却未曾中毒,那是因为,此乃万龙山中著名的两大活毒之一,只存数息,过后便消,幸甚,幸甚……”
童指钱急道:“老虞头,你又故弄玄虚,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人,你直说不就完了。”
虞万里面色凝重的道:“十人庄位列十大庄,手中却无万龙十毒,虽这山上的十人蝉也非寻常蝉种,但比起十毒来说,却是多有不足。”
童指钱眼皮一搭,道:“姓虞的,你能不能别废话了。”
虞筱筱也是轻轻拉了虞万里一下,虞万里咽了下口水,道:“先前这山路上已出现诸多死物,林中也已发现了蝉尸,我想再往前走,应当就能见到了。”
童指钱正要开口,却见虞万里抬手一指,道了句果然。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前方虫鸟更多,其中一处分外显眼,貂蛇鼠鸟聚集一处,其中更是分列十余只十人蝉,在那其正中,却是一只巴掌大小的金红色飞蛾。
走的近了,虞万里指着飞蛾道:“虽未曾亲眼所见,但若不出所料,这便是摸日崖蛾王庄所独有的羽王蛾了。”
虞万里抬首望向十人庄的方向,沉声道:“能驾驭如此毒物的,这登山之人再无他想,只有一人,六翅蛾单光来。”
杨十方道:“这左右横宽近百丈,造成如此景象,这毒蛾恐怕不低于两三百只。”
众人面色更加凝重。
童指钱从腰间皮囊中抽出一支铁箸,拨弄蝉尸,道:“这便是十人蝉?十几只才能斗过一只羽王蛾,看样子还搭上了不少蛇虫貂鼠,你义兄啊,恐怕是完蛋了,幸亏我没把干粮吃完。”
杨十方眼皮一跳,没有搭话,转向虞万里问道:“虞庄主,这万龙山中庄寨皆由十大庄统管,这左近应当都是十人庄的管辖范围,包括你藏图山庄吧,你可知这鸣重山的现状?”
虞万里点点头道:“四年前,鬼儿村惨遭灭门,十去其一,黄十人携蝉母独赴万龙,得当代万龙白赤龙司空血赏识,钦点其十人庄补齐十大庄之位。但因美酒泉与鸣重山所处甚远,司空血便召集比邻几位大庄主共同商讨,将统属地界重新划分,最后来客庄朱庄主自愿将其属地交付黄十人,朱氏一门迁至美酒泉,致使其余各庄所属并无变化。”
童指钱拨弄了一阵,拿出锦布,包了一只十人蝉,又包了羽王蛾,塞进皮囊,抓了把树叶,单手一搓,一边擦拭铁箸,一边道:“老虞你就是废话多,十方是问你这山上的虚实,有多少蝉,够不够杀。”
林欣瑜看着童指钱手上的动作,一指点着小嘴,睁大眼睛,困惑的道:“铜钱儿,这样能擦干净吗?你会被毒死吧。”
童指钱眼角一阵抽搐,撇过头轻哼了一声,将铁箸放进皮囊。
只听虞万里继续道:“周遭相传,十人庄有五百十人蝉,这四年间偶有留心之人,登山时估算,大致不差。据说这十人蝉生性奇特,犹如蜂蚁,这五百之数皆出自当年那只蝉母,遂只出一巢,但近往年关皆可见蝉蜕蝉尸,似乎寿命并不绵长,所以这五百之数只是保守,这蝉虫确是蝉种,那便应会伏土,往日成虫五百,却不知伏虫几何。”
杨十方皱眉道:“不管几何,终是不会瞬息长成,这五百之数若想挡住羽王蛾,却是无甚希望。”
虞万里摇摇头道:“莫急,往昔这羽王蛾如有死亡,那蛾王庄具会收回,掷于摸日崖,以重其幼虫毒性,兼具防止他人试炼药解。”
不管是踢弄小蛇,逗吓小丫头反被踢了一脚,抱着小腿打滚的童指钱,摸着包袱,数着干粮数量的虞筱筱,还是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的杨十方三人,听到虞万里所言俱是一愣。
孙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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