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瑜哭道:“不要,我不要阿姊死,阿姊不要去。”
杨十方看了眼一旁沉默不语的虞万里,又看向哭泣的两姊妹,道:“别急,虞小姐,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林欣瑜还在抱着虞筱筱低声哭着,其他三人却俱是一愣。
却听杨十方笑道:“我用计引出了周公生,现在孙慕白正押着他躲在村口外,料想他周啸不会不要这个儿子吧。”
大家神情都是一松,虞筱筱低声道:“谢谢你,杨大哥,小瑜,没事了,阿姊不会死的。”
虞万里道:“对对,谢谢,谢谢,能遇到杨公子你们,真是我虞某的福运。”
杨十方转向虞万里道:“虞庄主,先前,我与五蝶庄人有过一番交谈,周啸言说,他讨要侠隐图是为寻杀妻的仇人,据我观察,应当为真。现在,我有几个问题,想要得到虞庄主的回答。”
虞万里眼皮一动,微笑道:“请说。”
杨十方道:“这几年之内,是否真的从来没有人登庄观过侠隐图?”
虞万里神情一肃,肯定的答道:“绝对没有,秘图锁于主卧暗室,石匣之内,暗室中设有机关,会破开蛇道,放出百条青竹,这机关除了我与父兄三人,无人知晓,直至日前取出秘图时,也毫无异常,我可以肯定,就算是有人瞒过我等偷观此图,也绝无可能。”
杨十方听罢点点头,眼神一动,道:“这万龙山中,常人独自行走在外,可是安全?”
虞万里稍显疑惑,眉头一皱,略一思索道:“几位少侠这般不谙毒道,对万龙山中的状况,也不甚了解,一路行来也是无事,若是小心谨慎,沿途只行大道,避开一些险地,寻常武人,只要能驱散路上靠近的蛇虫,应当是无事,各庄寨村镇的下人庄客平民百姓,买卖货物之时,少则两三人,与独行于外并无多大差别。”
杨十方眉头一皱,继续问道:“那若是采药之人呢?”
虞万里道:“若是采药,村镇的百姓一般只会在村边的山上寻找,庄寨的庄客也只会在自己的山头活动,行的远了既容易闯进别人的地界,更是可能误中剧毒,所以在野外基本是不会有人采药的,而且,即使对地形熟悉,一般最少都有两人,以便互相照应。”
杨十方沉思着点了点头,随后问道:“虞庄主,你山庄庄客多有听闻,那侠隐图上暗藏秘籍,你可否知道,这消息他们从何听来?”
虞万里回忆了一下道:“庄客平时外出能与人交流的情况,只有去市集采购货物,好像,是在酒舍听到的。”
此时一旁的罗五行问道:“十方,你刚才问独行于外的采药人,是怀疑我们之前遇到那个山民?”
杨十方点点头,道:“现在应该可以肯定,我们已经落入了别人的算计,此事背后的黑手放出消息,让藏图山庄警觉,再引五蝶山庄索要秘图,两方争斗之时,又引我们途经此地,这人……或是一群人,对两庄庄主颇为了解,恐怕,对我们也略知一二,此时的局势,应当还没有脱离他,或他们的谋算,但是暂时我们对此毫无办法,现在此事中的每一个选择,好像都在局中。”
罗五行深思着沉默。
“先不管这些,既然脱不开,当务之急,先解决了五蝶山庄的纠缠。”杨十方又转向虞万里,继续问道:“虞庄主,你和我说实话,你是否相信了那些传闻。”
虞万里神情一滞,眼神微动,轻叹一声,悲痛道:“糊涂啊,怨我糊涂啊,都怪我不舍,这图上确实有武功……”
杨十方和罗五行俱是眼皮一跳,却听虞万里继续道:“……但那只是些行功之法,我庄上的隐侠剑法就是脱胎于此,我怎么可能相信那种鬼话,我只是心里不愿,不愿将家父的遗物,交于他人啊……”
言罢,虞万里沉默不语。
听到如此,杨十方略一沉思,道:“虞庄主,此时不要再纠结于此了,周啸最想要的还是这侠隐图,你若将其交出,加之我等手上的周公生,相信可以确保虞庄主性命,让此间之事,暂时平息,其他事,日后再做打算。”
虞万里叹了一口气,摸出侠隐图,交于杨十方,道:“哎,劳烦少侠了,少侠说的对啊,暂时以保性命优先。”
杨十方略眯双眼,借着月光眺望山路,道:“穆程还没有回来,不能再等了,周啸他们应该快回荒村了,我们走。”
……
“大兄,怎么办,那两个兔崽子抓了生儿,肯定又要得寸进尺。”出了林子走进荒村,周吼满面怒容的对周啸道。
周啸眉头紧锁,声音低沉的道:“我想到他们不会安分,但没有察觉之前心境有些乱了,居然没有想到这一层,不只生儿,老四也还在村外。”
来到篝火旁,看了看低头俯首的几名庄客,转向村口,周啸道:“他们的目的,无外乎就是保全虞氏父女的性命,此时抓了生儿,以此要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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