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张重又是一笑,不屑的道:“何为卑鄙,此时你等三人,已经穷途末路,注定要死在此处,我只是略施手段,将这争斗提前结束,不然,你以为你们还能胜了我等?”
“就算我不理这疯童子,你这剑客的长剑此时握在了我的手中,你又如何与我相斗?那边的小子被诸人围攻,虽然一时僵持,但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况且等我拿下你,再去助阵,他又如何应付?”
说着,张重看向杨十方一侧,此时相斗的六人已经移步茅屋之前,张重眉眼一挑,道:“你的同行却是就要输了。”
孙慕白闻言侧头望去,只见茅屋之中寒芒一闪,周啸刺剑而出,杨十方汗毛乍起,徒然惊觉,长剑一撩逼退几人,回身顺势一剑将寒芒磕偏,歪头躲闪,险之又险避开来剑,后颈之上只是留下一道淡淡的血印。
杨十方被周啸这一杀招突袭,虽然躲过致命一剑,却是终究让其见功,刚刚围攻之众被一剑逼退,周枪周锤却是挺身向前,周锤立锤格挡,周枪一枪递出,此时杨十方正在回转身侧,迫不得已左手搭枪而上,用力一抬磕在双锤之上,将二人震的倒退,小臂却是被枪头划伤,衣袖破碎,血肉翻飞。
见此局面更甚,情况更是紧急,杨十方只得强运内力,施展快剑十方纵行,刚刚上前的一名庄客鲜血飙飞倒地而亡,抽剑回身杨十方再次与周啸交剑相斗。
诸人一惊,步伐一慢,周啸面对杨十方却是看的仔细,此时见他气息已经有些紊乱,便出声提醒:“他这快剑耗力极甚,不要畏惧。”
周啸言罢剑势一变,如云雾飘散,冰雪飘洒,又如蝴蝶翻飞,梦蝶剑的诸种变化却是将杨十方的剑招尽皆化解。
周吼见此,握拳用力,上前直捣后心。
周刀周枪围住两侧,杨十方抽身不得,形势危急。
迫不得已,杨十方只得再次强运十方纵行,一剑而出,如风吹云散,尽破周啸诸般剑法,虽然周啸搭剑用力,想要偏离剑势方向,却施展不急,贴剑向前,剑身交错轻鸣,剑锋直指周啸面门,剑锋之利,叫周啸心中骤紧,直感眉心刺痛,周啸无法,强行运力收剑而回,仰首后撤,心跳骤急,只是差之分毫,必定没命。
趁此机会杨十方抽剑回身,挺剑向前,一招剑式再次逼退周吼,脚踏神风梭,向着周枪方向直冲而去,一剑递出,搭枪而上,一旋一绕将枪头引向身侧,青芒一闪,又是一记十方纵行,错身而过,周啸追之不及,只看得周枪倒地毙命,杨十方脱困而出。
身形一滞,周啸双目一凝,面色多了几分凝重,此番胜败本来十拿九稳,此时自己更是突袭出手,非但没有拿下此人,却又是搭上了两名庄客的性命,心中很是不顺。
周啸凝视着站在远处的杨十方,见其突然闷哼一声,嘴角渗出鲜血,心中才是略显安慰,侧首向张重的方向看了一眼,回转出言对杨十方道:“你这剑法却是不凡,轻功也算是高妙,同等年岁者若论单打独斗,不说这万龙山,就是整个荆交武林,恐怕也难出十指之数,但直到此时,我仍然想不出你是哪门哪派,使的是何种武功,虽然我青须客只是在彩蝶峰周边小有名气,但若论江湖见闻,却也不是闭门之犬,数年以来我五蝶庄尽搜江湖传闻,至少对当世江湖上行走的武林人士了然于胸,即使是奇侠派那诡秘怪诞的门派我也大概了解,基本可以肯定,其和你并无师承关系,今日你我性命相搏,我也不奢望用他们性命让你投鼠忌器,此时你若想走,我等也拦之不及,但既已刀剑相向,若是连对手是谁,也不知晓,这却是有些说不过去,不知少侠你能否为我等解了此惑。”
一番打斗下来,杨十方强运内力,连番使出十方纵行,致使经脉已经有些受损,此时拉开距离封住左臂穴道,运起内力,压住伤势,理平内息,静静的听着周啸的言语,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被剑锋抵住喉咙的童指钱,与一旁两手空空的孙慕白,心中想着破局之法,只是暂时豪无头绪,只得试着引动对方交谈。
听其问起自己的身份,杨十方心中一动,便回首看向周啸,道:“如此话多,你却是想知道什么,若问姓名,我叫杨十方,在江湖上名声不显,恐怕还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的名号,若问跟脚……呵呵,既然周庄主如此广博,我说出武功的名字,你尽可以猜上一猜,我会的武功不多……这手面功夫敌不了虬髯客的五重拳,你等当是不感兴趣了。”
杨十方一笑,继续道:“我这轻功名叫神风梭,剑法其名苍风,那快剑乃是其中的杀招,名为十方纵行,如此,不知周庄主可已知道了我的师承。”
周啸知晓对方这是有意拖延,以理平内息,但围杀不成,对其却是无可奈何,只得与其对话,以便思考制衡之法。
听其说完,眼神一动,看了眼杨十方手中的青色长剑,道:“原来如此,无根城吗,苍风剑法与神风梭具是龙十行早年的武功,据悉这记十方纵行,伴风而生,隐现青芒,观者多已命丧黄泉,你使将出来,虽然对我等层次无法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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