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绘雅看宠唯一没有聊天的兴趣就道:“我去拿吃的,你想吃什么?”
宠唯一摇头,“我不要了。”
阮绘雅前脚走,何昭年后脚就跟了上去。
宠唯一沿着宴会厅的边沿慢慢地走,目光在人群里搜索,同样的蝴蝶结,熟悉的画,相似的声音,他们会拥有相似的面容吗?
措防不及,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棱角分明,五官出色,他从人后走出,步子优雅,随手把酒杯放下就朝她走来。
欧阳汛!
这三个字卡在宠唯一的肺腑,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样的脸,这样的脸她从来没想过会再次见到,而他现在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目光颤动,口不能言,只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的前面。
陆云萧笑着朝她点点头,就像一路走过来面对其他人一样的礼貌,眼神里没有半分异样,宠唯一失望地望着他,他却从她身边径直走过!
瞳孔猛烈收缩,比脑子更快一步,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呼吸急促地拦到他前面,目光在他脸上游移,急切而忐忑地唤着他的名字:“欧阳?”
陆云萧诧异地看着她,“宠小姐?”
“你是欧阳,”宠唯一笃定地道:“你是欧阳!你还活着!”
她的声音不小,旁边几个人已经转过头来看,刚回来的殷素素看见这一幕也连忙走过来,回头见宠唯一异常脆弱的神色,不由暗惊。
“欧阳!”宠唯一固执地喊着他的名字,手攥紧了他的手臂不准他走,“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凯瑟琳过来拉住她的手道:“宠小姐,你认错人了,这是vera。”
宠唯一甩开她的手,复又抓住陆云萧的袖子,再次问道:“既然活着,你为什么补回来找我?”
陆云萧面上的诧异早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谦和的笑容,他抓住她的手腕慢慢挣脱出来,道:“宠小姐,你认错人了,我是陆云萧。”
他的笑容让宠唯一失望,她缓缓握紧拳头,直直看入他的双眼,“陆云萧,你真的是陆云萧吗?欧阳的脸,欧阳的声音,欧阳的画,欧阳的蝴蝶结……如果你是陆云萧,那他呢?欧阳呢?!”
陆云萧微微蹙眉,继而又舒展开来,“宠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
殷素素在旁边听的心惊,没想到宠唯一竟然拉着vera说他是欧阳汛,欧阳汛不是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吗,怎么……
“一一……”她轻轻拉住宠唯一的手,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看看她再看看陆云萧。
“宠小姐可能把vera错认成她的朋友了。”凯瑟琳笑着向周围的人解释,然后又低声对陆云萧道:“vera,上台致辞吧。”
“失陪。”陆云萧再度对宠唯一颔首,越过她走过去。
宠唯一愣在原地,直到陆云萧的声音响起:“感谢大家的赏光,我是vera,陆云萧……”
所有的人都围了过去,宠唯一却僵直着一动不动,双眼发直,分不清是悲还是喜,但让殷素素看得发毛。
“一一,说不定你真的认错人了……”
她话还没说完,宠唯一就转身面对陆云萧,大声问道:“你真的不是欧阳汛?”
众人回头,陆云萧也看着她,再次道:“你真的认错人了。”
宠唯一再也不想听到这样的话,拔腿就朝外面走,步子急快,仿佛急于逃离一场噩梦。
殷素素踩着高跟鞋追出去,正好电梯门合上,她连忙按了另外一部,但却迟迟没有动静,急得她脱了鞋子就往楼梯跑。
后出来的阮绘雅和何昭年拦住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唯一跑出去了,先找到她再说!”殷素素急忙道。
“你们走电梯,我走楼梯!”何昭年动作最快,先一步朝楼梯跑去。
殷素素看着电梯的数字跳动,心急如焚,原来她这几天的郁郁寡欢竟然是为了欧阳汛,难怪她那天在学校是那个样子!
“欧阳汛是谁?”阮绘雅禁不住问道,刚才里面的一问一答所有人都听见了,宠唯一和vera难道以前就认识?
“欧阳汛是唯一最喜欢的人,不过三年前去世了……”殷素素心中也震惊,难道陆云萧和欧阳汛长的一样?
黑漆漆的天空飘着冰凉的雨,宠唯一穿着单薄的连衣裙漫无目的地在雨下走着,胸口膨胀的情绪几乎要挤碎她的肋骨,但发干的双眼却宣泄不出任何东西。
陆云萧,他竟然那么像欧阳汛,特意送给她连衣裙的画,特意在画上扎上蝴蝶结,特意出现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