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轼卿不由笑笑,“翟大他们全部都要跟我一块儿走,你找罗茂或者何昭尉,我比较放心。”
宠唯一瘪瘪嘴,“偏不找他们俩。”
“好,”裴轼卿将她搂进怀里,小声咬耳朵,“你说是谁就是谁。”
“可我要离开这么久,今晚你难道不表示一下吗?”
宠唯一回头冲他笑了笑,“好啊,你今晚去陪驴儿睡。”
她说完就在裴轼卿的愣神中起了身,扬一扬下巴上了楼。
裴轼卿忍不住笑,抬步跟了上去。
一夜温存,宠唯一特地起了早做好了早饭要送他出门。
裴轼卿喝了一口牛奶,夸张地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咸的。”
宠唯一白了他一眼,“牛奶又不是我生产的。”
“咳咳!”裴轼卿轻咳一声,紧着又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笑意。
宠唯一抬眸看着他,人还没走,她就有点舍不得了,嘴里的面包一时也没了味道。
“一一,”裴轼卿唤住她,“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带回来。”
宠唯一想了想,道:“给驴儿带点小玩具。”
“你呢?”裴轼卿追问。
宠唯一有些犯懒,歪着头使劲想了一会儿,“我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
裴轼卿暗暗叹了口气,说到没有浪漫细胞,他们还真是天生一对,这个时候她就不会像其他女孩子一样高高兴兴地列出一长串的名目要求他一一买回来吗?
“l市的玉好像不错,要不你带几块回来,下次回去的时候送给老人。”宠唯一徐徐道。
裴轼卿正要点头,她却突然捂着嘴站了起来,凳子被带起的声音惊了他一下。
“咬到舌头了?!”
宠唯一连忙摆手制止他的动作,然后缓缓坐下,重新端起牛奶,表情十分凝重。
裴轼卿狐疑地打量了她几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一一,你怎么了?”
宠唯一抬起头来,异常可怜地望着他,“算了,我说了你也不懂。”
这下真是把裴轼卿吓着了,什么事那么严重连他都不懂?
“你说吧,”他正色道:“除了林黛玉的哀伤,其他我都懂。”
宠唯一知道他在挤兑自己,心思转了转却又黯然下去,她捧着脸道:“裴叔叔,你看我现在跟文优的妈有什么区别?”
裴轼卿更加弄不懂了,好端端的怎么扯到了文家去?
“你没看出来吗?!”宠唯一瞪圆眼睛,煞有介事地道:“难道我额头上没有刻着大妈两个字吗?!”
裴轼卿这次终于懂她的意思了,忍着笑道:“天天对着孩子,是容易变成大妈,不然你多出去走走,别老待在家里。”
宠唯一想想又蔫了,出去也没什么乐趣,还不如在家对着裴驴儿,至少裴驴儿还能逗她笑。
“我记得你以前经常和罗茂他们一起玩儿。”裴轼卿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牛奶。
“嗯,”宠唯一无精打采地道:“但那是结婚之前。”
裴轼卿凝神挑眉,“结婚前你们是怎么玩儿的?”
宠唯一装傻,“还能怎么玩儿,凑在一块儿琢磨怎么捉弄别人。”
不用再细问,裴轼卿也知道她以前的荒唐事,拿男人不当男人,拿自己不当女人,完全不懂得设防,现在还进步了一点,知道和他们划清界限。
“何昭年不是要订婚吗……”
“你说什么呢!”宠唯一打断他,“我才不会去
抢婚呢!现在已经不好玩儿了!”
满脸通红双目冒光的样子像是不感兴趣吗?裴轼卿嘴角抽了抽。
“我是说,可以和朋友在一起聚聚,没说让你干缺德事。”
宠唯一讪讪地笑笑,“是吗……?”
“时间到了,我要走了。”裴轼卿看了看表。
宠唯一跟着起身,送他到门口,终于敛下神色,认真道:“小心一点。”
“我会的。”裴轼卿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转身阔步离开。
宠唯一倚在门口目送他车子出了蔷薇园才回过身来,张目望了望偌大的房子,觉得空空荡荡的。
“哇……”婴孩嘹亮的哭声响起,余妈抱着裴驴儿从楼上下来,匆匆道:“刚看着她醒过来,还没走出几步就开哭了。”
宠唯一把小家伙抱过来,点点她的鼻尖道:“是不是饿了?”
余妈端来温开水,道:“小姐抱着小小姐,先喂她喝点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