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怎么就没有改变一点儿。”
“可能,物极必反吧。”宠唯一笑笑。
“我也觉得,殷老师对素素的关心太过了。”阮绘雅小声道:“根本不像是大哥对妹妹,哪有大哥限制妹妹交朋友,还不准在课余时间和别人出去玩的?”
“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何昭年回头看了眼仍在继续画画的宠唯一,道:“好久没有见过你女儿了,什么时候抱出来给我们看看?”
他话说完,宠唯一就抬起头来,直直看着他,也不说话。
何昭年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道:“说这话,我总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年龄我竟然要和你谈论家庭问题,匪夷所思!”
“你想跟我谈别的也不行,”宠唯一凉凉道:“而且,我的女儿也不是能随便看的。”
何昭年讪讪,“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驴儿长的很可爱,”阮绘雅适时插话,“都说小孩儿一天一个样,这都多少天了,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总之不会变成小金刚,”何昭年打趣道:“殷素素那样的。”
“这话可千万别让她听见。”阮绘雅捶了他肩膀一下。
“唯一,反正最近课很少,我们约个时间一起聚聚吧!”阮绘雅又道:“叫上素素和文优。”
宠唯一点点头,“也行,地方你们决定吧。”
何昭年两人没待多久就走了,宠唯一看了看时间,还很充裕,打算把这幅画画完再走。
殷白泽去而复返,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看上去挺沉的样子。
“要不要我帮忙?”宠唯一礼貌询问,却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殷白泽看她那细胳膊细腿儿的样子,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
宠唯一抿抿唇,保持沉默,接着画画。
“这个是你的。”殷白泽费力把东西挪过来,道:“这是学校颁给你的奖品。”
“奖品?”宠唯一不解。
殷白泽笑了笑,道:“你现在是东维的名人,得到画界的广泛关注,学校自然也要显示一下特殊待遇。”
“真假。”宠唯一撇撇嘴。
“是挺假的。”殷白泽道:“不过也算是学校的一点心意,东西我放这儿了,你待会儿带走吧。”
宠唯一苦恼道:“可是我拿不动。”
画室在学校的最里边,要知道东维有多大,从里面走到正门口,还要扛上这些东西,恐怕有点困难。
殷白泽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你的司机不是没事吗,让他过来搬。”
“东维管的很严,他进不来。”宠唯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是不松口。
殷白泽无奈道:“我待会儿还有课。”
“不会浪费你很久的。”宠唯一扬起人畜无害的笑容,甜甜道:“殷老师,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殷白泽耸耸肩,最终选择妥协,老师为学生奉献,也算用得其所……早知道这样,他又何必费力搬过来?
看他扛着东西走了,宠唯一才继续专心画画。
这次的时间耽搁的有点长,等她收工的时候已经接近一点了,手机设置了静音,司机打来的电话她也没接到。
思及裴驴儿早该闹起来了,她连忙收拾了东西朝校门口去。
提前联络了司机,在她走过去的这段时间,司机已经开着车过来了。
宠唯一刚要上车,旁边车子走出来的一个年轻人拦住了她,道:“宠小姐,请问您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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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目光越过他看了看后面的车子,然后道:“你是?”
“我家夫人想请您一起吃个便饭。”年轻人道。
夫人?宠唯一再抬头时,车窗已经滑下来,是在画廊里买画的那个贵夫人。
“替我谢谢夫人的好意,但是我还有事,下次吧。”宠唯一想了想便婉言拒绝。
年轻人不肯放弃,追了她一步道:“夫人很诚恳地邀请您共进午餐,不会耽搁您太久的时间,您可以带司机随行。”
宠唯一犹豫片刻,倒不是觉得有什么危险,只是这顿饭也来的太莫名其妙了些。
这时车里的贵妇人走下来,姿态优美地来到宠唯一跟前,摘下墨镜微微一笑,“宠小姐,一起吃个饭吧,感谢你上次帮我找的画。”
纵然知道这个女人长得漂亮,可看到她眼睛的那一瞬间宠唯一还是惊艳了,眼梢上挑,目光流转中尽是风韵,怎么说……好有味道的女人!
不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