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步子也是整齐划一,看上去格外有气势。
“来的人还不少。”裴亦庭笑笑道。
老太太没见到政阳有些失望,但碍于这么多人在,也就没有多问,只让方管家去把家里藏着的好茶拿出来泡。
裴轼卿坐到宠唯一身边,“驴儿过来了吗?”
“过来好一会儿了,”宠唯一抬头笑笑,“已经睡着了。”
裴轼卿有些不舒服地扯扯领口,“那就待会儿再去看她。”
宠唯一拨开他的手替他解开一颗扣子,黑眸直直望着他,“这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裴轼卿目光徘徊在她脸上,见一抹绯红浮在她颊边,不由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吻。
“咳咳!”
“咳咳!”
咳嗽声此起彼伏,老太太都不好意思地别开了头。
宠唯一连忙推开裴轼卿坐正,尴尬地面对众人。
其他人都没说什么,只是裴尔净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高声道:“你们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卿卿我我,这会儿还假装不好意思?”
客厅里明显有几道闷笑声,宠唯一脸涨的通红,竟是被涮的抬不起头来了。
“行了,”老太太咳嗽一声打断众人,转头对裴轼卿道:“你和唯一上楼去看看小鱼儿醒没醒。”
老太太都这样说,宠唯一肯定不动了,裴轼卿拉了她一下,见她不肯走,俯下身小声道:“反正都这样了,你不走才尴尬。”
宠唯一低着头,忙不迭地跟着他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尽头时她恍惚听到裴尔净小声说了一句:“这就等不及了……”
脚下一个趔趄,好在裴轼卿动作快,及时将她拉住,才免了一场意外。
羞恼地抬起头,宠唯一忿忿道:“二哥嘴巴太损了!”
“他不是带了君韵回来吗?”裴轼卿漫不经心地道:“你放心,待会儿有人会收拾他。”
回到房间里连喝了两杯水宠唯一才冷静下来,裴轼卿换了身宽松的衣服走到床边看裴驴儿。
裴驴儿还睡着,他俯低身体亲了她一下才折回宠唯一身边。
被他从身后拥住,脸上刚刚缓下去的温度又回来了,宠唯一推了推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小女儿的娇态,“既然换好了衣服,我们就下去吧。”
“不想。”裴轼卿抵着她的肩膀,侧过头咬她的耳朵,呢喃道:“让我抱一会儿才下去。”
宠唯一身体微微后仰,眼帘阖起,小声道:“待会儿下去,二哥肯定要笑话我们。”
“他是嫉妒。”裴轼卿道:“嫉妒我们如胶似漆。”
“我觉得二哥喜欢君韵。”宠唯一道:“从来没见他在哪个女人身上花这么多的心思。”
“嗯。”裴轼卿应道。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难得的温情时间,谁也不想主动打破,就靠在一起,闭上眼睛,细细地体会着这时间流淌中的温柔写意。
“呜……”床上的小东西哼了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凸出,两人赶忙回
过头去,见裴驴儿挣动了一下,似乎没有转醒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视线对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宠唯一俩忙伸手捂住裴轼卿的嘴,指了指床上的裴驴儿,示意他小声一点。
两人转战阳台,合上门才敢大声说话。
宠唯一撩起碎发别在耳后,笑道:“我们这样,就像做贼。”
“谁让家里有个小祖宗?”裴轼卿双手穿过她的五指,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过这样也挺有趣的。”
他说着凑到她耳边,用极低声音说了个提议。
宠唯一红着脸推开他,“想都别想,别把驴儿带坏了。”
裴轼卿耸耸肩,一脸惋惜,“我倒是挺想试试。”
“想都别想!”宠唯一眯起眼睛睨着他,“不然你就给我睡沙发!”
“今天是我生日。”裴轼卿说的理直气壮,难道她不该顺着他一点儿?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宠唯一伸手捏住他的鼻子,“晚上回去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