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蔷薇园之后?
“怎么了?”裴轼卿已经回头看了她几次了,见她径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久久不能回神,这才出声问道。
下意识摇了摇头,她道:“我有点累。”
“今天吓着了吧,”裴轼卿眼神变得温柔,“回去好好睡一觉。”
还她自由……裴轼卿刚才是这么说的……
“裴叔叔,冷蔷薇是不是没有死?”她大胆地揣测。
“为什么这么说?”裴轼卿一顿。
“既然要截住聂重溯,为什么不在蔷薇园?前后的结果并没有太多的出入,唯一不同的就是冷蔷薇和那个保镖死了。”宠唯一认真道:“为什么一定要冷蔷薇死?”
裴轼卿叹了口气,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冷蔷薇想脱离聂重溯,所以我们才设了这样一个局。”
“那冷蔷薇的枪伤……?”宠唯一诧异道。
“是真的。”裴轼卿沉肃地点点头,“虽然是由我的人接手,但不流点血,怎么骗得过聂重溯,那颗子弹只打偏了一公分。”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吗……?”宠唯一喃喃道。
“冷蔷薇本来就是聂重溯的人,那次假死也是我安排的,目的是让她回到聂重溯身边,为我传递消息。阿瑞斯·弗兰来到b市之前向聂重溯要来了冷蔷薇,本来是想借此打击我,而且冷蔷薇也知道很多关于裴家的事,他更想抓住我的弱点。”
“后来目标没有达成,所以他就对冷蔷薇痛下杀手。”宠唯一接道。
“是,”裴轼卿点点头,“我的人把她救出来之后,她接到聂重溯的任务,要带你去罗马,所以才一直留在b市不能走。你不离开蔷薇园,她就无计可施,所以才会天天上门,如果你答应见她,她会想办法挟持你。”
宠唯一微微皱起眉,“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裴轼卿假装无辜,“你不需要我担心。”
宠唯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算是什么理由?
“那现在我可以出门了吗?”她无奈道:“已经关在家里好多天了,怎么也要出去透透气。”
“可以。”裴轼卿笑了笑。
宠唯一长长吐了口气,然后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笑道:“终于解放了。”
裴轼卿但笑不语。
过了一会儿,宠唯一又道:“阿瑞斯还会到b市来吗?”
“那就看聂重溯下手够不够重了。”裴轼卿一派轻松模样,“如果是我,我就一次把他打到没法翻身,跳梁小丑也敢指手画脚,不怪成为众矢之的。”
宠唯一耸耸肩,等着看吧,或许明天就会有结果了。
“对了,聂重溯刚才提到格格了,她怎么了?”
“我送她到了罗马,本来是想对聂戎有所掣肘,但聂戎并没有直接参与这件事,所以也就作罢。”裴轼卿直言不讳,“我知道她是你的好朋友,这件事我并没有勉强她,是她本人同意的。”
宠唯一撇撇嘴,“威逼利诱都是手段,前者和后者有区别吗?”
“有,”裴轼卿挑眉,“前者述诸武力,后者给以好处,格格肯点头,是因为我提的条件足够好。”
宠唯一慢慢睁大眼睛,“你用孩子跟她提条件了?”
裴轼卿刚刚点头,手臂上就挨了一掐,疼的他差点把方向盘打歪了,他连忙道:“好一一,我在开车,这会儿别闹了。”
“你还好意思说!”宠唯一气愤道:“格格什么都没有了,两个孩子是她唯一的亲人,你竟然拿这个去跟她谈条件,她是我朋友!”
“是是是!”裴轼卿只有点头挨骂的份儿,等她说完了,他才道:“不过我好歹,也圆了她一个心愿。”
宠唯一火气仍然没消,盯着他抿紧了唇不说话。
母亲想见自己的孩子这没错,自出世就没能和他们团聚的格格更加想念自己的孩子,只是拿中她这个软肋,太辜负朋友这两个字。
想到自己日后见到格格的尴尬,宠唯一又狠狠瞪了裴轼卿一眼。
摸摸鼻子,裴轼卿赔笑道:“不然下次见到她,我跟她道歉?”
“这还用说?!”宠唯一吼道。
“行了,你也别生气了,别把坏脾气传染给了驴儿。”裴轼卿拿出裴驴儿做挡箭牌。
宠唯一剜他一眼不答腔。
裴轼卿心中叫苦,都怪聂重溯嘴巴太长,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轼卿少爷,小姐,你们回来了?”余妈正抱着裴驴儿在院子里散步,见他们回来就笑着迎上来,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