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唯一取的裴驴儿。
裴轼卿想不通宠唯一为什么对这个名字那么情有独钟,照理说她会画画,颇有艺术细胞,审美也不差,怎么就偏偏看中了这个?好说歹说都不松口,一如既往的固执。
“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有喜感吗?”宠唯一笑问道。
裴轼卿斜了她一眼,“你本身也不是个有喜感的人。”
宠唯一歪着脖子瞧他,“那又怎么样?反正名字是给女儿用的。”
裴轼卿非常努力才吞回差点就脱口而出的话,她这是在影响女儿的世界观!
宠唯一美美地侍弄着有关女儿的一切,衣服鞋子,小床玩具,且不管男女都一并买来,美名其曰:我要让她自己选择。
裴轼卿满脸无语:她这是要让女儿选择当男人还是当女人?那为什么不让她自己选择自己的名字?
“女儿是我怀的,”宠唯一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叹息道:“我有预感,女儿绝对不会按照我想象去发展,什么文静,斯文,温柔,通通和她无缘。”
裴轼卿赞同地点点头:遗传基因决定一切!
“所以啊,”宠唯一转过头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既然已经知道不可能把她培养成我们理想中的样子,那就干脆让她自由发展,说不定还会更好呢?”
裴轼卿轻咳了一声,假正经地放下手里的报纸,道:“你是说,女儿放弃家养,改为放养?”
“裴叔叔,你今天说话……”宠唯一忍了一下才兴奋地道:“实在太精辟了!”
“你希望女儿将来变成君韵的样子?”裴轼卿冷静地反问。
宠唯一蹙起眉,君韵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有点唠叨……
“还是顺其自然吧!”裴轼卿一边说一边想,一定要让老太太去庙里烧烧香,千万不能让女儿走上歪路!
两人各有所思,闷头坐了一会儿,余妈就上来说饭备好了。
裴轼卿刚把筷子拿在手里,客厅里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来,余妈匆匆忙忙捧过来交到他手里。
“喂?”裴轼卿只低声说了两句就站起身来,对宠唯一道:“一一,我要离开一下,你好好吃饭。”
“什么事这么急?”宠唯一也跟着起来,“连一顿饭都等不住?”
“没什么大不了了的,只是要我出面而已。”裴轼卿揉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
院子里很快响起车子的声音,随着声音的远去,宠唯一缓缓坐下来,瞥见盛汤的余妈,问道:“刚才的电话是谁打来的?”
“秋缚少爷。”余妈把汤碗放在她手边,道:“小姐,先吃饭吧。”
“嗯……”宠唯一握起筷子,动作顿了顿,又慢慢道:“待会儿给爷爷打个电话,问他在不在家,我要回去拿幅画,顺便和他一起吃饭。”
余妈应了声就垂手立在一边。
没吃下多少,宠唯一就扶着肚子上楼了,秋缚打来的电话,裴轼卿又这么急,应该是急事。宠正宏有段时间不在外处理事情了,如果他还在家,那就说明没什么问题。
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就去了书房,看着艰涩的英语单词,她心烦意乱地又放下,起身在屋子里兜圈子,好让自己保持冷静。
“叩叩叩!”余妈敲响门,笑道:“老爷正在和陆少爷下棋,还说晚上要出去泡温泉人,让小姐别过去了。”
宠唯一笑了笑,“这样啊。”
“那就算了吧,今天不回去了。”
裴轼卿走进屋内,快速脱下外套,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着了那小子的道!”秋缚迎上前去,脸色凝重道:“之前打压处理的那批人里有不少跟外面的军火势力有关联,
这次变动带来的后遗症不小。”
“事前应该一一知会过,谁还在动作?”裴轼卿蹙眉道。
“不少,而且动静不小,”秋缚将统计出来的资料放在他面前,道:“这次牵涉的人员不少,外层波动很大,甚至还牵涉进了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裴轼卿挑眉。
“跟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的人,”秋缚抽出其中一份资料道:“这是名单。”
裴轼卿粗略地翻看了一下,这些人他大概都有些印象,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关联,但不至于主动跳进来,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我要知道为什么。”他沉声道:“这件事和阿瑞斯·弗兰有关系?”
秋缚看了他一眼,才道:“四少,这次的事,我们可能有点过了……”
裴轼卿双目一沉,眸中绽出冷光,冰冷质问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