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别的好处,就是喜恶分明,这样得来的朋友才最真心。”他笑道:“我知道四少有办法,我这样做,也只是想表明我的立场,能不能帮忙说不一定。”
“反正……就当是来度假吧!”他往外瞄了瞄,“蔷薇园环境还不错。”
宠唯一瞅瞅外面的枯枝败叶,忍不住笑起来,“既然你觉得风景不错,那就多住几天,当然蔷薇园不只稀粥馒头。”
蔺开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走,带我去看看你的画室!”
蔺开今天的话特别多,宠唯一一直陪着他,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她知道这是他不安的表现,尽管嘴上说的轻松,可心底里其实担心得不得了。
晚上裴轼卿回来的时候,宠唯一把蔺开的事仔细给他说了说。
“蔺开怕的是蔺伯伯会是秦敏一样的下场,所以才这么不安。”
裴轼卿饮了一口酒,继而道:“不会的,蔺柏升不会有这个机会。”
宠唯一点点头,“这样也好。”
裴轼卿走到她身边,轻轻蹲下身将耳朵贴在她腹部上,柔声道:“让我听听宝贝女儿在干什么。”
“在睡觉。”宠唯一唇畔溢出笑容,“从刚才开始就一动不动了。”
“坏孩子,”裴轼卿笑了笑,“这会儿睡饱了晚上又得折腾妈妈。”
“好在只有三个多月就要生了,这个小淘气也折腾不了多久了。”宠唯一双手叠在他手背上,“去洗澡吧,早点休息,你最近太累了。”
裴轼卿是疲惫没错,但回家后看到宠唯一和未出世的孩子,所有的疲惫就像气球一样爆开,跟着风飘的一点儿都不剩。
思及明天还有事要做,他起身往浴室去。
宠唯一刚要起来,肚子里的小东西就伸出了拳头,她无奈地笑,她还真是会挑时间,净赶在她睡觉的点儿起床。
裴轼卿洗完澡出来,从背后搂着她,轻声道:“睡吧。”
宠唯一往她怀里靠了靠,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慢慢进入梦乡。
和往常一样,宠唯一起床的时候裴轼卿已经离开多时了,余妈拉开窗帘让光线透进来,笑道:“小姐醒了?”
宠唯一拨开被子坐起来,道:“现在什么时间了?”
“挺早的,”余妈倒了杯温水走过来,“蔺少爷很早就起来了,出去跑步了。”
宠唯一“嗯”了一声,喝下温水,缓解了一下喉咙的干涩。
等她下楼的时候蔺开正好回来,两人打了个照面,蔺开就笑道:“别说!蔷薇园外是弄的不错,空气也好,住在这里还真不错!”
宠唯一颔首,“喜欢就多住几天,反正园子里太安静了。”
蔺开促狭地道:“四少不在,你一个人寂寞?”
也只有蔺开才会当着她的面儿说这么直白的话,宠唯一没好气地笑笑,“你要是不想在这儿住,大门就在那边,自己可以走。”
蔺开嬉皮笑脸地摆摆手,“别因为我戳中了你的心事就恼羞成怒嘛。”
余妈把外套取过来,瞪了他一眼道:“蔺少爷,有些话不能对孕妇说,看来我要好好教教你才行!”
“别!”蔺开连忙求饶,“我下次不了还不行吗?”
宠唯一忍着笑,顺势把外套穿上。
“你要出去吗?”蔺开耷拉着脸道:“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玩儿?”
“看看书读读报,或者去画室消磨一会儿,”宠唯一道:“我要去趟画廊。”
“得,”蔺开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道:“就我一个人了,真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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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妈的事情做不完,实在无聊你就帮帮她。”宠唯一冲他眨眼,“余妈一定会好好教导你的。”
蔺开装作没听见,灰溜溜地往楼上跑了。
“我先走了。”宠唯一对余妈笑笑。
“小姐路上小心。”余妈提着包送她上车。
到年底画廊的生意还不错,宠唯一进门的时候,文优刚刚送走两位客人。
自她从加拿大回来就没到过画廊,文优和殷素素几人也听说了君家的事,还忖她是不是伤心过度,本来约好要去看看她,没想到她今天先过来了。
看她面色如常,文优放心了些,迎上去道:“今天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宠唯一环视画廊,道:“素素呢?”
“里边儿睡觉呢,”文优指了指休息室,“放了假,她哥还不得魔鬼式训练她!”
宠唯一放下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