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宠唯一的变化是因为那个少年,这段时间冷蔷薇动作不少,他私底下也关注过,但是却不知道她身边什么时候有了个异国少年,这个人,看来要好好查一查了……
宠唯一再也待不下去了,和这个人呼吸同样的空气都觉得污秽,想起曾经被咬伤,再对上他那张异常漂亮的脸,她就觉得自己是被蛇咬住了一样,吐着蛇信子散发着恶臭的蛇!
和陆云萧道了别,她坐上车子,本想回蔷薇园,但却突然生出一点抗拒,转念想到奉一园,却也不想回去。
“少奶奶,是直接回蔷薇园吗?”司机转过来问道。
深吸了口气,她道:“去画廊吧!”
画廊里,文优和殷素素正在打打闹闹,嬉笑的声音让走到门口的宠唯一停下了脚步,她犹豫了一下,轻轻转身离开。
这里也不属于她,她只想找一个完全属于她的地方,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会儿,不要任何人的介入。
立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她茫然地望着眼前来往的车和人,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地方可以去,这种茫然让她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少奶奶?”司机看出她状态不好,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宠唯一苦笑,也许还夹杂着些许自嘲,这些曾经她视之为呼吸的东西,现在竟然让她窒息!
“我就在画廊里,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自己回去。”她道。
司机哪敢走,刚才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的样子他看在眼里,就算她这样说,肯定也不会老老实实待在画廊里,如果出了什么事,他怎么交代?!
“你走吧!”宠唯一薄怒,态度强硬了不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司机嗫嚅一声,最后道:“那我先回去了。”
看到车子离开,宠唯一才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游走,她知道司机很快就会通知裴轼卿,经过之前的事,裴轼卿根本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司机也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负责她的安全。现在,他应该会很快赶过来。
宠唯一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这样抗拒见他,他和爷爷一样,打着为她好的旗号,瞒着她有权知道的事,甚至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替她做了决定,她不需要君家人的关心,她不脆弱,也不需要他们随时随地如临大敌地保护着她!
她能理解他们,却不能接受这一切。
而裴轼卿收到司机传回来的消息后,只派了几个人去跟着她,因为他现在根本抽不开身。
“嘭!”他一拳打上秋缚的肚子,看他痛苦得脸都变色了才沉声道:“现在冷静一点了吗?”
秋缚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痛的肠子几乎都打结了,硬生生挨了裴轼卿一个拳头,他的冲动也被打回去不少。
裴轼卿脸上也挂了彩,这小子一冲进门就照着他脸来了一下,就跟发了疯一样攻击他,躲躲闪闪过了几招后,他也来了火气,索性直接撂翻,先让他冷静了再说事!
“为什么要杀蔷薇?”秋缚喘着气问道。
“她告诉你了。”裴轼卿一点也不意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因为这个发疯?”
秋缚双目圆睁,“裴轼卿,你连我也不能说一回实话吗?!”
“说什么?”裴轼卿神色冷漠,不带一丝感情地道:“你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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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转身要走,秋缚爬起来又提起拳头打过去,咬牙切齿道:“真相!”
裴轼卿躲开他的拳头,抬脚把他踹翻在地,冷睨着他道:“你所谓的真相是什么?”
“为什么要杀冷蔷薇?!”
“秋缚,你还相信我的话吗?”裴轼卿蹲身下来。
“为什么不信?”秋缚反问,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的信任还不够深吗?就连今天也是一样,他知道裴轼卿不会无缘无故处理冷蔷薇,他只是气他瞒了自己这么多年!
“那你就应该我这么做的理由。”裴轼卿冷冷吐出几个字来,“冷蔷薇是间谍!”
ps:我肿么感觉有点虐……不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