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竟然自顾自的品茶,思及前几次面对宠唯一时的急功近利,佐乔此时也只能沉住气,候着她做戏。
直到她跪的腿有些麻了,冷蔷薇才再度开口:
“我知道佐小姐一直很仰慕四少。”
“那又怎么样?”佐乔双眉上挑,气势不由强势起来,这是她所珍视的东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的亵渎!
“我没有其他意思,”冷蔷薇一笑,忽略她的敌意,接着道:“如果我可以帮佐小姐完成心愿,佐小姐是不是有继续听下去的耐心?”
佐乔眯起眼睛,眼底是讥讽的光芒,看来对方是拿捏住她的痛楚企图以此来威胁她了?
冷蔷薇不动声色地道:“我只是提出建议,接不接受全看佐小姐的个人意愿,这是公平交易。”
“条件?”听听也无妨。
冷蔷薇美眸微敛,迸射出两道利光,“毁了宠家!”
“口气不小!”佐乔脱口而出,这也是她的直觉反应,不要以为宠家只剩下个宠正宏就好对付了,别忘了宠铮道接手宠家之前是他一个人在撑着宠家!要毁了宠家?她还没睡醒吗?!
冷蔷薇垂眸一笑,“没有希冀就没有行动,如果连野心都没有,又怎么能做到雷厉风行,依我所见,佐小姐空有野心,却没有行动的魄力,而我可以给你这个东西。”
佐乔放在腿上的手轻轻地敲打起来,冷蔷薇是不是掌握着她最想要的东西暂且不论,就她和裴轼卿的关系,毁了宠家,对她有什么好处?
“你和四少,之前不是恋人吗?为什么要对付他?”对付宠家,怎么可能不牵连裴家?
“那不过是对外说的,我和裴轼卿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冷蔷薇冷笑。
佐乔心中直打鼓,冷蔷薇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她找上自己所表露的态度,是真还是假?
“我跟他,从前也只是战友的关系,现在,当然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冷蔷薇面色森冷,每每提起裴轼卿的名字,她似乎都带着愤怒。
佐乔沉吟片刻,道:“我要见你的上家。”
冷蔷薇不过是特种部队的一个死人,短短数年怎么可能强到把毁了宠家这样的话挂在嘴上说,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背后还有人。
她最担心的,却是对方的实力,扳倒了宠家,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裴家?
冷蔷薇却勾起唇,道:“佐小姐,你不够资格。”
佐乔一掌击在桌上,震得茶碗移了位置,她还从没受过这样的羞辱!
“我说的是实话,”冷蔷薇直截了当道:“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没有与裴家为敌的打算。”
但裴家有又另当别论了。
佐乔不是不谨慎的人,她道:“我需要时间考虑。”
冷蔷薇在她起身时道:“需要多少时间都没关系,我们随时欢迎佐小姐加入。”
佐乔动作顿了顿,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茶室恢复平静,冷蔷薇却仍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她盯着茶碗,屏气凝神地等待着。
背后的门被拉开,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不消片刻,她身前就笼罩上了一片阴影。
来人就着她身边的位置席地而坐,金色的长发从他背后越过肩头滑至胸前,在灯光下份外耀眼。
冷蔷薇垂着头,不敢直视他。
“她好像很警惕。”男人身体前倾,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话,明明是轻柔的话语却让冷蔷薇听出了一股不阴不阳的味道。
“佐乔是裴轼卿身边最容易攻陷的人。”冷蔷薇答道。
“我以为是那个叫秋缚的人,”男人勾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才阖目道:
“这两天他一直在找你,你们见过面了。”
毫无意外,她的一切动向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秋缚不好拿下。”冷蔷薇就事论事,想让秋缚背叛裴轼卿,难如登天。
“你可以告诉他你当初是怎么‘死’的……”男人甩开她的头发,沉笑道:“如果他知道是裴轼卿亲手了结了你,说不定会为了你跟裴轼卿翻脸呢?”
冷蔷薇深吸一口气,断然道:“这不可能!”
男人沉默两秒,微不可闻地笑了声,而后撑起身体,剔透如海的蓝瞳紧紧地盯着她的侧脸,“为什么不试试?”
冷蔷薇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蔷薇,我千辛万苦才把你要过来,你千万要做点有用的事,不然我的损失也太重了。”男人站起身,用脚尖点了点榻榻米。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男人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