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评判我父亲!”
荣景生一笑,直腰起来,向她伸出手,“把东西给我吧!”
“不给!”宠唯一后退,四下望了一眼,别墅里的佣人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方管家还受了伤……
将目光转向裴善原,宠唯一急切道:“三哥,这个东西关系到裴家的存亡,你不能眼睁睁看着!”
裴善原动动嘴唇,却没有说话。
“三哥,你也姓裴啊!”宠唯一险些时空。
荣景生嗤笑一声,“姓裴?”
宠唯一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荣景生摇摇头,“你错了,裴善原不姓裴,也根本不是裴家的子孙。”
“你胡说什么!”方管家一张脸气得煞白,“三少爷怎么可能不是裴家的子孙,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你是知道的,”荣景生点点头道:“你算是裴家的老人了,裴善原是被裴耀海夫妇带回来的,你应该看到过。”
方管家脸色难看的吓人,她转向裴善原,急急道:“三少爷,您千万不能相信荣景生的话,您是裴家的三少爷,裴家上下都是您的亲人,您可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诡计,害了您的至亲啊!”
“哈哈!”荣景生大笑出声,转身拍打着裴善原的肩膀,道:“看到了吧,裴家害得你家破人亡,到头来竟然还说这种话!”
裴善原避开他的手,冷淡道:“这件事不用你管。”
“这是什么意思?”宠唯一不明白,难道说裴善原不是裴家的人?但家破人亡又是怎样的说法?
“我不想动粗,”荣景生面对毫无表情的裴善原,似乎也提不起兴趣,只道:“把东西交给我,我就让你毫发无损的离开。”
宠唯一再退一步,却是无比坚定的道:“你休想!”
“裴家和宠家,果然一个个都是硬骨头,”荣景生真想喝彩,“不过马上宠裴两家就会消失了,昔日的光辉将永远消失。”
“为什么?”宠唯一反问。
“因为你手里的东西。”荣景生指了指文件袋。
宠唯一怪异地笑起来,举着手里的文件袋道:“这个?”
荣景生不觉有异,回头看着裴善原道:“这还是你的三哥给我的消息,裴家的帐本。”
宠唯一笑容扩大,“你错了,这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帐本。”
“事到如今,你也不用狡辩了,”荣景生道:“是与不是,裴家都无力回天了。”
“是吗?”宠唯一冷笑,抬头看向他身后。
荣景生这才察觉到情况不对,顺着宠唯一的目光回过头去,却看到了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裴轼卿!”他咬牙切齿地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能为什么,”裴轼卿从楼上走下,“当然是来看你的精彩表演!”
停在楼阶的最后一步,他抬手鼓掌,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大厅内,也让荣景生差点被胜利冲昏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迅速调整状态,他警惕起来,“这是陷阱。”
“很显然。”裴轼卿无不讽刺地道:“我的出现还不能让你明白这一点吗?”
荣景生连忙退开两步,和裴善原拉开距离,“你也是其中的一步?”
裴善原同样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裴轼卿看着他,目光深沉,“三哥,你太让我失望了,一个虚构的帐本,就能引你上钩。”
“假的?”裴善原似乎不相信。
“裴家处在这个位置,完全无杂质不可能,但裴家守着自己的底线,怎么可能会有秘密帐本?”
裴轼卿讥讽道:“电视剧看多了?”
本来挺严肃的一个场景,生生被他这句话弄得人想发笑了,宠唯一默默忍住,现在可不是吐槽的时候……
“三哥,为什么要背叛裴家?”裴轼卿看着裴善原,如是问道。
裴善原抿抿唇,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事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什么原因,你知道了也没有意义。”
“裴轼卿,你不要忘了,裴家和宠家还有把柄在我手里。”荣景生打破僵局,企图为自己扳回局面。
“把柄?”裴轼卿冷笑,“如果你的那些东西能称之为把柄的话。”
荣景生看着他,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可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出去,都像石沉大海了一样,毫无回应!
怎么可能?!就算他的人有叛变的,也不可能全部都选择站在裴家一方!
“棋子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