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送画过去,还没确定画什么。”
“你这么忙,还有时间画画吗?”宠唯一诧异道。
“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再忙都要做。”陆云萧目光微微下移,突然道:“你的裙子很漂亮。”
宠唯一莞尔,“这是爷爷送我的。”
提起宠正宏,陆云萧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道:“老爷子眼光不错。”
“对了,”他又道:“改天让我给你画一幅连衣裙吧,凑齐最后一幅。”
陆云萧所有关于连衣裙的油画全部都在奉一园里,撇开其他不说,宠唯一很喜欢连衣裙这几幅油画,于是便点了头。
听到这里,裴轼卿便有些不满了,藏在桌下的手悄悄捏了宠唯一一下,她怎么能光顾着和陆云萧说话而冷落他?而且还自顾自答应当他的模特?
宠唯一莫名回头,发现他眼中的不满,手下稍稍实力,讨好地捏了捏他的掌心才道:“要不在连衣裙中加一个人物吧!”
陆云萧一看就知道是裴轼卿在作怪,冷冷一笑,“好啊,我也觉得有这个必要。”
宠唯一假装没有看到他们两人的敌对,自顾自的活跃气氛,一顿饭下来,基本上都是她在说话,裴轼卿偶尔才应一声,陆云萧自然就成为她说话的主要对象。
饭后还吃了两个甜点,连陆云萧都觉得她的胃口不止是变好了一点点。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宠唯一抿抿唇道:“这里的甜点不错。”
裴轼卿忍不住揉揉她的头,“今天破例。”
瞧着宠唯一乖顺地点头,陆云萧手不自觉紧了紧,她如今已经到了对裴轼卿言听计从的地步了吗?
宠唯一去洗手间的时候,裴轼卿才道:“唯一需要的是能呵护照顾她的人,我只想让她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连饮食都要限制吗?”明明知道这是为了宠唯一好,但陆云萧就是忍不住,他就不想看到裴轼卿这自以为对宠唯一最好的样子。
宠唯一身边,完全可以换成其他人!
裴轼卿脸部冷硬的线条柔和起来,腹黑言溢于表,“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
陆云萧冷哼一声,“是吗?这可不见得,要找一个对她好的人太简单了。”
她身边的,罗茂、何昭尉都是上好的人选。
“这仅仅是其中一个条件,”裴轼卿道:“她现在一心一意把你当成哥哥,当成……宠家的希望。”
陆云萧眉心一沉,有些意外,又有些失意,低头之际掩去自己情绪,复抬头时问道:“想让我回宠家?你不怕吗?”
裴轼卿轻笑摇头,“我有什么可怕,宠家的局势你明白,老爷子一走,势力就要被别人接手。”
陆云萧摩挲着咖啡杯的边沿,状似漠然地道:“不是还有你?”
“我不能插手,”裴轼卿认真起来,“就算插手也不能明着来。”
当初他想和宠唯一在一起遭到的阻力,在他企图接手宠家的时候,绝对会翻出两倍不止,给裴家和宠家带来危机的事,没有必要。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还能回到宠家吧!”陆云萧见他真的有这个意思,不免有些愕然。
“为什么不可以?”裴轼卿反问道。
陆云萧冷笑,“我的身份一旦曝光,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宠家。”
“所以我们要抢在这之前做好准备,”裴轼卿俨然已经把他算在了自己的阵营,“宠家和宠正宏有事,这不是唯一想看到的,为了她,你也应该这么做。”
“你是不是,打着唯一的旗号,就以为能随心所欲地达成目的?”陆云萧
挑眉,“把这个把柄变成你一人独有的?”
就算裴家能通天,真的把他弄回了宠家,这个把柄还是捏在他裴轼卿的手里,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保障可言,而他必须还要放弃某些东西才能回到宠家,这对裴轼卿来说简直是一箭双雕。
裴轼卿知道他的顾虑,道:“你的身份会被彻底抹去,就像当初陆镇昌抹去的身份一样,所有的东西我都会交到你手里。”
“你回到宠家,和裴家旗鼓相当,到时候想报仇,不是更简单?”
陆云萧冷冷打量着对面的人,心底不免疑问,世界上真的有完美到没有一丝破绽的人吗?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犹如帝王一样的气魄,让人难以看穿的表情和伪装就像是天然的一样,他心里在想着什么,没人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没人能辨识。
裴轼卿这个人,太难理解,和他做交易,怎么都算是一场豪赌!
裴轼卿安静地看着他,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