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把年纪也该回家休息了,”翟薄锦道:“这里是这样的。”
跟着电梯上了楼,来到会议室外,翟薄锦倒了杯茶给她,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人叫走了,宠唯一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去了裴轼卿的办公室。
里面全都是单调的黑色,大白天看上去也阴郁的不得了,墙上只有两幅书法作品作为装饰,墙角摆着两盆盆栽,其他的就是密密麻麻的文件档案。
她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上面的相框,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照片。但穿着打扮都不像是最近的,她自己也记不得什么时候拍过这样的照片。
裴轼卿已经知道她来了,一进门就看她坐在书桌旁傻笑,原本沉肃的心情豁然开朗,唇边也染上了笑意,“今天怎么想起过来了?”
宠唯一放下照片,飞奔到他身前,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我想你了。”
裴轼卿吻吻她的额头,“又翘课了?”
宠唯一一本正经地道:“我是因为太想你了,所以才逃课,绝对不是因为讲课的老师长的又丑、讲的无聊并且一点用也没有!”
裴轼卿挑眉,“你的理由倒是一大堆。”
宠唯一挽住他的手臂,嘟嘟嘴装作可爱,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裴叔叔不会生气吧!”
“你说呢?”裴轼卿喜怒不露,脱掉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连续说了很久的话,他的喉咙干的快冒烟了。
宠唯一推着他到沙发边坐下,双手轻轻捏着他的肩膀道:“裴叔叔,要不你也放个假吧?”
“想出去散散心?”裴轼卿放下杯子,握着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跟前,让她面对着自己。
宠唯一低头看着他,带着一点委屈低声道:“薄锦他们都在放假。”
裴轼卿笑了笑,往后靠过去,“真的放假的话,你想去哪儿?”
“哪儿都不想去,”宠唯一跪到他身旁,“只想让你在家里陪着我。”
四目相对,裴轼卿无法忽略她眼中刻意掩藏起来的矛盾与痛苦,就好像她才跳出了一个深坑,转身又掉入了另一个陷阱。
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她,裴轼卿低声问自己,“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起来?”
宠唯一轻轻摇头,抱住他的肩膀道:“我的人生有个三个最美好的时段:我的童年,和欧阳汛在一起的时光,还有就是你……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一辈子!”
“有些事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我不能改变的事情,就只能去面对,”她抬起头,凝视着他,“我只是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
裴轼卿沉沉望着她,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们现在就回家!”
宠唯一失笑,“别太激动!”
她转身指了指办公桌上累积如山的文件夹,“你的工作一定要做的。”
裴轼卿有些丧气的揉了揉眉心,“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事全部扔了!”
说是这样说,他还是只有认命地走向办公桌,又道:“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就找本书看,旁边有电脑,也可以上网。”
宠唯一点点头,绕到书架前,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上竟然发现了几本童话故事,她诧异地回过头,才发现细心准备这些的男人已经埋头在了工作中。
将童话书全部搜刮出来,堆到桌子的一角,她靠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翻读。
童话的世界简单又可爱,宠唯一的神经不自觉放松下来,细细地看,连着翻看好几本之后惊觉自己有点饿了,抬头却发现裴轼卿还高度集中着。
已经到了中午,他还没有吃饭的打算。
轻轻放下书,她蹑手蹑脚走到
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翟薄锦就在外面,两人打照面的时候她还惊了一下,“薄锦,你怎么在这儿?”
翟薄锦是想进去找裴轼卿的,又害怕打扰他们的二人时光,所以就一直徘徊在门外。
“我过来问你们吃点什么?”他笑道:“现在这个点你应该饿了才对。”
“裴叔叔平时工作的时候吃什么?”宠唯一想了想问道。
“简单的中餐,或者寿司,怎么方便怎么吃。”翟薄锦不假思索道。
宠唯一眉心微蹙,“这样可不好。”
翟薄锦打趣道:“要不你做给他吃?”
宠唯一撇嘴:“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做饭。”
翟薄锦捂着心口,一脸悲怆道:“为了心爱的人,别说是做饭,就算是跳楼我也愿意!”
宠唯一白目,“你这话我可记着,以后等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