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道:“这个学起来不难。”
宠唯一点点头,牵着他的手往回走。
刚刚回到休息室,裴轼卿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眼屏幕,立刻接起电话,才说了两句话,脸色就变了。
等他挂了电话宠唯一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裴轼卿脱下手套,脸色凝重:“一一,我们要提前回去了。”
宠唯一怔了怔,随即点点头。
飞机降落机场后,裴轼卿安排张伯来接她之后就径直离开了,而宠唯一也赶忙联系殷素素。但殷素素还在玩着,云里雾里也搞不清出了什么事。
沉了沉气,她将电话拨到了罗茂那边,罗茂并没有接电话,过了半分钟,何昭尉才把电话打过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一接下,宠唯一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别慌,没有出什么大事。”何昭尉抢先说道:“这事很快就能定下来。”
“究竟是什么事?”宠唯一心中有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文优……?”
“文优没事!”何昭尉连忙打断她,“是秦家。”
宠唯一听到文优没事心才往下落,但“秦家”两个字却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她追问道:“秦家有什么事?”
“暂时还闹不清楚,”何昭尉道:“这事跟你也不好解释,反正有点乱。”
他这么说宠唯一才觉得焦心,顿了顿,她道:“是不是跟秦霜有关?”
“秦家现在当家的是秦霜,肯定和她有关,”何昭尉默了片刻转口道:“罗茂不方便接电话,四少现在不在你身边,唯一,要不你回奉一园去吧!”
宠唯一沉吟着,应了话就挂了电话,在车子里呆坐一阵之后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冒出了汗水,她捏了捏眉心才对前方的张伯道:“我要去老宅。”
“可是少爷吩咐……”张伯的犹豫被宠唯一打断,她道:“我想回去看看奶奶!”
张伯也没法说什么,只能临时改了方向,往裴家老宅去了。
走进老宅里才发现里面一派宁静,老太太甚至放起了京剧跟着唱,等方管家请她进去的时候,老太太才从躺椅上起来,笑着道:“唯一回来了!”
“是,奶奶。”宠唯一压下心中的疑惑,老宅里没有别人,其他几人应该都和裴轼卿一样在外面忙着,但是钟毓秀不可能完全不知情,相比裴轼卿的态度,她未免也显得太轻松了。
钟毓秀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挥手让方管家去泡茶,自己则道:“果然是老了,在椅子上躺一会儿就不想起来了。”
“奶奶正年轻,怎么会老呢?”宠唯一见她要起身,于是走上去扶住她。
钟毓秀笑看了她一眼,拍拍她伏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别有深意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才是裴家媳妇应该有的魄力。”
宠唯一恍然大悟,刚才自己焦急的样子肯定是落在了老太太的眼里,虽然后来有心掩饰,但难免不露出痕迹。
“是唯一沉不住气。”她垂头道。
“你好歹也才十八岁,宠正宏把你教的很好。”钟毓秀到沙发边坐下,指指身边的位置,道:“坐这儿。”
这时方管家把茶端上来了,钟毓秀悠闲地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老四心里放不下他大哥,本来想让他带着你散散心,没想到自己又跑回来了。”
老太太不慌不忙的样子让宠唯一心里也平静不少,她笑了笑道:“大哥很值得敬重。”
钟毓秀对自己这几个孙子算是满意的,虽然各自性格上都有些倔强的地方,但好歹不是酒囊饭袋,随便拎一个出去都是能让人竖大拇指的,更让她欣慰的是,他们四个兄友弟恭,半点也不需要她操心。
“这才是一家人。”她和蔼地道。
陪着她
喝了一杯茶,宠唯一才道:“奶奶,不如这几天我住在这里吧,也能好好陪陪您。”
钟毓秀知道她挂心裴轼卿,于是点了头,让方管家去把裴轼卿的房间收拾出来让她好好休息。
过后宠唯一才从方管家嘴里知道了一些细枝末节,大概就是裴亦庭向秦霜提出离婚后,秦霜本人还没表态,她父亲秦敏就先发难了,闹个没完。
这本来是小事,就算是大事,也不足以让裴轼卿亲自跑回来,这事肯定还有隐情,只是现在暂时是不知道了。
“四少奶奶,您好好休息吧,”方管家道:“咱们裴家可从来没有怕过谁。”
目睹她神色中的骄傲,宠唯一竟然也笑了,吐出胸口的闷气,道:“我知道的,你也先去休息吧。”
方管家合上门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