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照片上的人,笑了笑又转身把墙下的立柜打开,把几本日记放回去。
仔细巡视着房间各处,瞥见墙上的裱好的油画有些歪了,她挪了张凳子过去,移动着画的位置,等到端正之后才下来。可脚刚落地,墙上的画就脱钉摔下来,碰在地上,四分五裂。
心紧了紧,宠唯一连忙去检查画有没有摔坏,拿起裱框时,一张纸片从里面飞了出来,她拾起一看,竟是一张照片。
诧异地看着照片上的人,竟然是她父亲和一个陌生女人,照片的背面有娟秀的字体写着:
“愿我们白头到老!”
落款是梅心。
白头到老?宠唯一怔了一下,又看了时间,顿时松了口气,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吓她一跳,还以为是爸爸的情人。
那时候的爸爸真年轻,跟她记忆中的成熟男人差别很大,不过眉间真挚的喜悦却没有变过。
拾起画和意外的收获,宠唯一把画立在柜子上,又瞥一眼照片上的人,总觉得梅心这个名字很眼熟。
脑海里灵光一闪而过,她回到卧室打开电脑,翻出那次在东维悄悄拍出来的照片,对比下来,果然照片中的梅心就是当时合照中立在宠铮道身边的那个梅心!
梅心梅菲,没心没肺,这还是当时殷素素调侃说出来的话,她顺势就记住了。
照片的女子青春洋溢,是典型的东方美人,原来爸爸在和妈妈结婚之前还跟女学生谈过恋爱,一直以为他顽固,没想到也有这么前卫的时候。
梅心,爸爸爱好梅花也是因为这个吧!
“在笑什么?”裴轼卿推开门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傻笑,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到。
宠唯一神秘笑道:“裴叔叔,我发现了爸爸的一个秘密!”
“什么?”裴轼卿来了兴趣。
“你看,”宠唯一把照片和电脑都推向他的方向,“原来爸爸结婚之前和东维的学生谈过恋爱。”
裴轼卿眼中有奇异的光芒极快闪过,他仔细辨认两张照片上的女人,问道:“照片你从哪儿找到的?”
“这张是在轩轾楼存放的校史上拍的,这张是爸爸卧室里的油画上掉出来的。”宠唯一支了支手里的照片。
“梅心。”裴轼卿念出这个名字。
“旁边这个好像是她的姐妹,”宠唯一又指了站在梅心旁边的女生,“叫梅菲,梅心梅菲。”
“名字挺有趣的。”裴轼卿点点头道。
走出房间后,裴轼卿当即拨通了秋缚的电话,沉声道:“查查二十多年前东维的一个女学生,名字是梅心。”
仅仅半个小时,秋缚就把梅心所有的资料发给了裴轼卿,又拨来了电话,道:“梅心的确在东维念过书,二十五年前赴美留学时死于洛杉矶的一场大火灾。她是个孤儿,在孤儿院认了个妹妹叫梅菲,现在正在找她的下落……四少,怎么突然要查这个人?”
还没看资料的裴轼卿顿时有些失望,秋缚传过来的资料一定是能查到的最详细的,他能问出这话,就证明资料中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信息,他要看的是梅心和宠铮道的资料。
“等等……”秋缚那边突然传来嘈杂声,他突然拔高声音:“什么……?!”
后来的声音不太清晰,秋缚又重复拾起电话道:“四少,找到那个寄匿名信的人了,但被罗茂抢先了一步,人现在在他手上。”
“把人带过来,绝对不能死。”裴轼卿说完就抓起衣服往外走,如果是罗茂就说明是宠唯一授意的,不能让她见到那个人!
几乎是同一时间,宠唯一接到了罗茂的电话,他的声音有点急:
“唯一,秋缚的人也在找他,不出十分钟就会找上我,人怎么处理?”
“匿名信内容;是谁指使他的;这件事跟陆云萧有什么关系。”宠唯一言简意赅地道:“尤其是匿名信。”
“然后把他交给秋缚。”
“我知道了。”罗茂挂了电话,转身面对跪在地上的人。这个男人是在陆氏公司周围抓到的,鬼鬼祟祟试图混进大楼找陆云萧。秋缚撒网追查寄信的人时,宠唯一就只让他盯着陆氏,这是她的直觉,还是她从陆云萧那里察觉到了什么……?
其实宠唯一并没有想太多,要论情报和动作,罗茂和何昭尉绝对比不上秋缚和翟薄锦,所以她根本不用担心这一头,反而是陆云萧让她不安,摆在明处的敌人只有他一个人,他要针对宠家也有足够理由,让何昭尉守株待兔只是在验证心中的猜想,但结果却不是她想要的。
想查出谁指使他的短短十分钟绝不可能,她只想看匿名信,想知道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