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望,她既想看到何昭年,又怕看到他,反正他那个脾气,不闹不可能的,但想到他上回被保安揍的鼻青脸肿的样子,她就心里难安。文家在周围安排了这么多人,要是到时候打起来,他肯定讨不到好。
周跃反复看着她绞紧的手指,闷闷道:“你就这么担心何昭年吗?”
殷素素敷衍地“嗯”了一声,让周跃胸闷不已,有些恶意地道:“阮绘雅跟文谦是订婚,就算何昭年来了也不能怎么样!”
殷素素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周跃捏着杯子,“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这些事以后再说,现在我没心情。”殷素素简直愁死了,刚才给宠唯一打断她也是一副爱理不理地腔调,膈应的她难受,又弄不清她是什么态度,但说到坏人婚姻,她不是专业户么,现在正是该她粉墨登场的时候,她竟然没有表示!
“死唯一!臭唯一!”她压着嗓子恨恨地骂。
“殷素素,”周跃叫住她,“其实何昭年不来不是更好,这样就没人跟你抢了……”
“你胡说什么?!”殷素素气得满脸通红,“我是那种小人吗?!”
周跃冷冷一笑:“承认了吧,你就是喜欢何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