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余下的话就再没有说出来。这样四目相对的姿势维持了好一阵,裴轼卿才低头吻了她光洁的额头,低声道:“唯一,我们以后再也不吵架好吗?”
裴轼卿这辈子就拿她一个人没办法,有时生气想好好教训她几句,但一看到她委屈要哭的模样,憋着的气瞬间就烟消云散。
宠唯一就是一朵带刺的娇花,温柔起来像水一样软,但冷不丁就会被她扎一下,这样矛盾的她就像妖冶的罂粟,诡秘而绚烂地开放着,惑人深陷。
察觉到他声音里的疲惫,宠唯一微凉的双手揉住他的太阳穴,问道:“大哥公司的事解决了吗?”
“嗯。”裴轼卿阖上眼睛。
“是大哥赢了?”宠唯一又问。
“那个意大利设计师承认自己被收买了,兰斯兰特彻底输了这场官司。”裴轼卿手移至她腰上,轻轻地摩挲着。
宠唯一收回手,侧脸贴着他的胸口,细声道:“裴叔叔,以后我有事再也不瞒着你了。”
裴轼卿唇边带起笑,“这样最好。”
“那你有事也不能瞒着我,”宠唯一又道:“不能骗我。”
“我保证。”裴轼卿没有丝毫迟疑,甚至没有经过思考。
宠唯一笑了笑,趁机又道:“再也不能打我!”
“那不是打……”裴轼卿想了想才记起那句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是爱的鞭策。”
宠唯一缩了缩脖子,“好酸!”
“反正你不能再打我,不然我说到做到!”
“离家出走?”裴轼卿笑道:“还记得你以前离家出走吗?”
“老掉牙的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宠唯一面上发烫,离家出走对三年前的她来说是家常便饭,可她又不敢走太远,怕太远了爷爷找不到她,于是就费尽心思就近伪装。
可爷爷实在太笨,就在眼皮子底下他也找不到,想让她主动投降是不可能的,十次里面总有一两次要碰到刮风下雨的天气,到最后是她被折腾的满身伤才被裴轼卿拧出来。
宠唯一在回忆着自己的糗事,裴轼卿的眼神却变得无比怜惜,这样又笨又可怜的人怎么能让人不疼呢?
“只要做错事不嘴硬,我绝对不动手。”他认真道。
其实裴轼卿的动手,不过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空有声音其实一点也不疼,不过一个成年人被他这样对待,确实有点丢脸。
“裴叔叔,你想过去文优那里坐坐吗?”静默了一会儿,宠唯一才问道。
裴轼卿摇头,“我今晚住在酒店里,等你一块儿回去。”
宠唯一绞着手指道:“可是我不想这么快回去……”
“怎么?”裴轼卿问道。
“阮绘雅和文谦要订婚,我不想让素素知道。”
“瞎操心。”裴轼卿捏捏她的鼻子。
宠唯一皱起眉头道:“又不是谁都能像我们一样走的一帆风顺。”
“用古代的话来说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一拍即合,连媒人都省了。”
“我老婆真省心。”裴轼卿夸她。
宠唯一扬了扬眉毛道:“讽刺?”
“真心的。”裴轼卿朗声而笑。
又过了一会儿,宠唯一终于道:“我要进去了。”
裴轼卿抱着馥郁馨香的身体实在不想松手,于是搂紧了她道:“再抱一会儿。”
宠唯一贪恋他身上的味道,可文优的电话拨了进来,她坐起身来,拿起手机支给他看,“真的要进去了。”
裴轼卿揉乱她的头发,把后座的蛋糕提出来,道:“抹茶味的。”
宠唯一欣喜地啄了啄他的下巴,从他身上蹭下去,提起蛋糕就朝文优的房子奔去。中间停了一下转过身来朝他挥手,跟着就进了院子。
直到她进了屋子裴轼卿才开车离去。
“素素,有蛋糕吃……!”余音压在喉咙里,她瞧着屋子里气氛诡异的几人,走过去放下蛋糕才问道:“怎么了?”
文优用口型比了“订婚”两个字,刚才文谦来电话让她回去参加订婚礼,她本来是刻意回到房间听的,谁知道等接完电话才发现殷素素站在她后面。
宠唯一顿时明了,走到耷拉着脑袋的殷素素跟前,问道:“素素,你打算怎么办?”
殷素素沉寂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情绪也陡然高涨起来,拔高声音道:“不能让他们订婚!”
“阮绘雅喜欢的是何昭年!”
“但是她说她对何昭年就像是对哥哥一样。”宠唯一静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