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疲倦沉睡的样子也只好自己咬牙忍了。
第四天,画完了画的宠唯一精神抖擞地把他从被窝里拽出来,“裴叔叔,快起来,我们去找君笑春!”
裴轼卿哼都没哼一声,半睁着眼睛看了下时间,手一收把他拉到床上,声音沙哑道:“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不行,今天一定要让君笑春那老头儿吃不下饭!”宠唯一从他身上爬起来,扒拉着被子道:“快起来快起来!”
裴轼卿闷笑,“你画的好他高兴还来不及。”
宠唯一一声冷笑,“到时候让他卷铺盖走人!”
裴轼卿无奈地坐起身来,“一一,不许这样。”
“我说着玩儿的,”宠唯一眼睛弯成月牙状,“不过他想教我,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才多大,能和他比吗?”初生牛犊不怕虎,说是就是她这模样吧!
“年龄又不能充数。”宠唯一睨着他,“你要不要起来?”
裴轼卿悠然地靠着枕头,“昨天晚上有人叫我老……老什么来着?”
流氓,一大早光着个身体调戏小姑娘!
“老公……”宠唯一故意拖长了声音,甜腻腻地唤道。
裴轼卿笑容滞了滞,“小东西,不能正经一点儿吗?”
宠唯一吸了口气,正经八百地唤道:“老公!”
“再叫一个。”裴轼卿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宠唯一伸手过去捏住他的鼻子,瓮声瓮气地道:“老公……!”
裴轼卿抓住她的手放在一边,挑挑眉道:“还有呢?”
他微微侧过脸,呈等待状。
得了便宜卖乖,宠唯一磨牙,照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而后不等他回身过来抓自己就猛地蹦下床,跳出三米远,笑嘻嘻地道:“你不下来也没关系,我先走了,今天我要自己开车!”
“宠唯一!”裴轼卿的咆哮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趁他还没穿衣服,宠唯一飞奔下楼,冲车库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