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凑在她耳边小声道:“要彻底断了陆少爷的念头!”
宠唯一哭笑不得,连忙把杯子摆好,“好了,茶好了。”
陆云萧入夜才离开奉一园,送走他后,宠唯一突然心血来潮去整理画室,把角落里积了不少灰尘的箱子翻出来。
箱子是上了锁的,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全都是陆云萧的素描,不过相较现在的脸来显得稚嫩些。
扫去面上的灰尘,她又费力把箱子推回原位,找来白床单仔细盖在上面,将它彻底地放在了角落里。
看起来不用劲的事,没想到做下来之后竟然出了一身汗,她把东西都收拣好后,又把裴轼卿的半身画摆在了画室中央,这幅画她迟早会画完。
裴轼卿身上的伤口不少,但都是细小的擦伤,这些是他的功绩也是他用自己的能力从鬼门关抢回了自己的性命,原以为他现在不用再出这种危险的任务,可是这次他一走,连翟薄锦和秋缚也一块儿带走了,一去就是很多天没有音讯,让人不得不担心。
指尖在他腰上的伤疤处擦过,她微微呼出一口气,盖上了画后才离开画室回了自己房间。
花洒喷出温热的水,宠唯一眯着眼睛去摸沐浴露的时候手不小心撞翻了瓶子,伸手去抢时却把手心的伤口挣破,殷红的血顺着热水从指缝滑下,她握了握手,细微的疼痛从掌心蔓延开来。
洗好了澡,她随便找了个创可贴贴在伤口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拨通罗茂的电话。
“关于佐氏的事,你知道多少?”她垂着头,半边脸藏在毛巾下,投射下一片阴影。
罗茂顿了顿,道:“并不多,除不了佐氏。”
宠唯一冷笑,“佐氏不是号称钱多吗,既然肥,放放血也好。”
佐氏的股票波动还没平息,既然自己挖了坑,不推一把反而对不起他了!
ps:那啥,女主也不是个善良的小白兔~(*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