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过走廊就碰到一个红衣女郎,满脸怨怼地向身边的同伴抱怨着:“佐骁又放我鸽子,这都不知道是第几回了!”
“你别气,是不是有事先走了啊?”旁边的人劝道。
陆云萧刻意放慢了脚步,错身时又听红衣女郎道:“我才从车库回来,他的车子都还在呢,八成又是跟哪个小贱.人偷吃呢……”
两人走远,陆云萧抬腕看了时间,宠唯一是七点半走的,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佐骁的车子还在车库?!
立即拨通了宠唯一的电话,对方却已经关机,他松动着衣领满脸阴鸷地朝监控室走去,一脚踹开门,沉声道:“给我把车库里的录像调出来!”
宠唯一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不到三秒时间,所有的记忆都已经回笼,她猛地坐起身来,丝被滑下时擦过肌肤的异样让她脑中轰然!
动了一下身体没有觉得不适,身旁的位置却有人蠕动了一下,她低头,佐骁捂着脖子起身,同样也是光着身体。
宠唯一用被子把自己遮好,冷眼看着他。
佐骁慢慢清醒过来,看到两人这副模样错愕地睁大了眼睛,半晌没有说出话来。脑后的疼痛提醒着他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事,张望了房间一下,空无一人,很多用品都是一次性的。
宠唯一裹着被子下了床,也不顾及背后是不是有个男人,当着他的面儿就把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还不穿衣服?”
佐骁脑子有些轴,宠唯一冷静的太过分了,但听了她的话还是慢吞吞地穿起衣服来。
宠唯一不过是强装镇静,任何一个人碰到现在这种情况都会慌,她也不例外。昨天晚上的那几个人应该是冲着佐骁来的,就算是被逼无奈抓了她,但演变成今天两人光溜溜地躺着床上的模样,她实在有些想不通。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宠唯一回头皱眉问道。
“我得罪的人多了。”佐骁满不在乎地跳下床,嬉皮笑脸道:“女人更多。”
宠唯一扯了扯嘴角,“如果是女人,我想她第一件事应该是把你阉了,而不是把我扒光了扔在你旁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佐骁望了望门口,“说不定那人想让我身败名裂,早叫了大批的记者在门外等着呢!”
宠唯一找了一下,没发现自己的包,手机应该也被扔了,昨天晚上她一晚上没有回奉一园,爷爷恐怕已经急死了!
“你翻窗子。”她转过身把被子抱上床,又把他睡过的枕头翻了个面。
佐骁双目微微放大,片刻后又道:“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
宠唯一波澜不兴地道:“要是外面真有人,你想怎么收场?”
佐骁目光在她身上兜圈,最后定格在她的胸口上,“男欢女爱,这多正常。”
宠唯一讥讽地笑道:“我看你是真的想断子绝孙!”
佐骁再好的脾气也担不起这声诅咒,“我随便说说,你用得着这么狠吗?”
哐哐砸门声传来,两人头皮都是一紧,伴随着砸门声传来的还有陆云萧的声音,“一一!一一开门!”
宠唯一心底松了口气,走过去开了门,陆云萧闪身进来就关了房门,他一把抓住宠唯一,急道:“你没事吧?”
宠唯一摇摇头,“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陆云萧看着眼她身后的佐骁,又瞟了一眼房间内的大床,眸底掠过暗芒,道:“昨晚就发现你不见了,找了一个晚上才找到这儿。”
佐骁面色沉静,并没有特殊的情绪。
“爷爷他们知道吗?”宠唯一问道。
“我没把消息透露出去,奉一园来电话的时候,我提前跟文优串好了话。”陆云萧刚说完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听了一句就变了脸色,拉起宠唯一道:“老爷子已经到了!”
“我们先走。”宠唯一蹙眉,要是被爷爷看到她跟佐骁共处一室,恐怕多的事就要闹出来了。
“这件事是因为佐公子而起的,希望你能保守秘密。”陆云萧目光沉沉地凝视着佐骁。
佐骁耸耸肩,“放心,我也不会给自己找这没皮没脸的事。”
陆云萧和宠唯一刚刚离开,宠正宏就怒气冲冲地杀了过来,文优那点斤两能骗得过他,想也知道是陆云萧搞的鬼,他倒想看看他耍什么把戏,所以陆云萧前脚到酒店他后脚就跟过来了。
宠唯一有心避开他,宠正宏也没能碰上,倒是碰到了正从楼上下来的佐骁。
“老爷子,这么急上哪儿去呢?”在宠正宏面前,佐骁很是恭敬。
宠正宏压了压火气,但声音中怒色却没有完全退去,说话间显得有些僵硬,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