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低吼,“我是正儿八经的男人!”
言外之意,我性取向正常。
伊阑珊抱臂,仰天呵呵笑了一声,学着他妖娆魅惑的音调,不急不缓地出声嘲笑他,“哼,你是不是男人我不知道,但你正不正经,我比谁都清楚。”
仲柒夜瞬间气歪了鼻子,忿忿地瞪了她一眼,暗暗啐道,“真是不知道那两个傻货看上你什么了。”
吃不到羊肉反惹一身骚!
自讨没趣。
他傲娇一哼,扭身出了病房。
没了这个聒噪的男人,房间瞬间恢复了安静。
病床上的傅逸寒依旧沉睡着,面色苍白,死气沉沉。
距离手术结束,已经一天一夜了。
医生说,他的伤势很严重,不光断了三根肋骨,造成了内脏受损,头部也受伤留下血块儿,情况不好的话,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最糟糕的结果,可能会影响智力变白痴。
伊阑珊垂头丧气地坐在他的床边,傻愣愣地盯着他,一双明亮的水眸晦涩一片。
一宿没合眼的她,眼里的红血丝很重,由于哭泣,整个眼睛肿的像水蜜桃。
她勉强笑了笑,轻轻地牵起他的手掌,轻声呢喃,仿佛是在跟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