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人更是财大气粗,直接摘下胸前的绿宝石项链作为拍品,拍出本场最高价格80万,唯有伊阑珊,身无长物。
她原本就不喜欢戴那些珠宝首饰之类的,总觉得太累赘。
就连现在戴的耳钉也都是最普通的,不值一百大洋,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她穿的这件价值不菲的晚礼服。
总不能拍卖这个吧,拍了她穿什么!
难不成裸奔?
心下忍不住碎碎念,早知道,就把萧蓦然送给她的那条项链戴过来了。
这下好了,等着被人嘲笑吧。
终于,还是到她了。
伊阑珊大为窘迫,身旁的米雪儿故意调侃,“伊小姐贡献的拍品那肯定是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不知道,你准备了什么?”
“才......才艺,算不算?”伊阑珊红着脸,小声说道。
“哈,你说什么?才艺?”米雪儿故意拔高音量,毫不加掩饰地冷笑,嘲讽她。
伊阑珊气愤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总不能在台上跟她撕逼吧,嗯,有损她淑女的形象。
她忍了忍自己的小脾气,抬眸注视着台下或鄙夷或嘲讽或看戏的众人。
感觉站在这台上,像是被人扒光了围观一般。
气氛,尴尬。
“当然算。爱心不分大小,善款不分多少,只要有心参与拍卖,什么都可以。”
傅逸寒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掷地有声。
米雪儿咬了咬牙,眸子如淬了毒一般射向伊阑珊。
冷笑着开口,“早就听闻伊家千金自小深受礼仪教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就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书法吧?”
靠!
这个贱女人!
专挑她的短处!
她上学那会儿,写的字自己都不认识,鬼画桃符,现在居然让她展示什么鬼书法!
果然,一个学校出来的,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住。
她囧了囧,一脸颓然。
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萧蓦然和风一阵一向形影不离,刚出去抽了一支烟,回来就这副光景了。
此时的伊阑珊,站在台上,脸色涨红,眸光满是窘迫不安,委屈巴巴。
风一阵忍不住伸手捅了捅身旁一个男人的胸膛,疑惑挑眉,开口询问,“这是干嘛?”
那男人皱了皱眉,极为不耐,回了一句,“看不出是在拍卖么?”
拍卖?
不是已经结束了?
风一阵满是疑惑,看向淡定自若一脸深思的萧蓦然。
“这个......书法,可以是可以,但,今天这条件有限,换个别的?”伊阑珊想好了推托之词,打算蒙混过关。
哪知米雪儿抱臂嗤笑一声,仿佛是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冲台下打了个响指,笑意渐浓,一脸得逞的坏笑,“没关系,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呃?
准备好了?
伊阑珊傻眼了。
估计就算她再迟钝,也明白,这完全就是一场针对她设下的局。
意在,让她出丑,颜面尽失。
伊阑珊咬牙切齿地盯着身旁的米雪儿,恨不能扑上去咬她两口。
不大一会儿,几个漂亮的礼仪小姐姐便端着传说中的文房四宝放在一张长方形的案几上。
“请吧,伊小姐。”米雪儿冷笑着,冲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伊阑珊艰难地迈出每一步,一副即将上断头台的苦逼表情,看得风一阵忍不住想笑。
“不就是写几个字,至于纠结成这样么,感觉像被凌迟似的。”
萧蓦然哼了哼,没说话。
心下补一刀,那是你没看见她写的什么字。
他倒是有幸看见过她写的日记,嗯,没错,就是第一次她喝醉酒送她回家那一回。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送她回去之后,她就哭着喊着傅逸寒的名字,说了一大堆,絮絮叨叨,从她倒追傅逸寒开始,一直到傅逸寒背叛她结束,声泪俱下。
那场面,简直想想都不可思议。
他居